他们的关系就此止步吧。
003探知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人类总是那么委婉，连拒绝都不说清楚。
谷沂终于愿意唤它一次了。
“放我回到现实世界，别再将我拉进来了。”
“不可能。”
怪物给了谷沂最大的让步。
003扭动了两步。
谷沂瞬间警惕地看着它。
他佯装自己遗忘，实则将回忆封存上锁了。
“我……”谷沂垂头，嘴唇颤抖，“不喜欢。”
“我不碰它。”
白天谷沂可以和003正常相处，因为那团黑色怪物就算再霸道，在他眼中，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现在谷沂清楚了精神世界和透明触手的概念，再加上003的所作所为。
假如003是个他不熟悉的怪物，谷沂的心里都不会那么堵。
“但是我想见你。”
客厅壁炉内的木柴燃烧着红色火焰，谷沂不明所以地看向它，“可我……不想。”
003果断回绝了谷沂。
“等到了现实世界，你依旧是你，我依旧是我，你好好生活在疗养院，我好好尽职我的工作。”
谷沂话中的意思003怎么可能不懂。
“别过来。”
003一贯的形象更改，它是雾里磅礴的太空生物，也是能轻易掌控他命运的家伙。
“003。”
003收敛了乱动的精神触手。
它们体会到了那一小团干净、纯粹神经末端的滋味，变得更难掌控了，经常情不自禁地朝着谷沂靠近。
003一边和谷沂沟通，还要一边压制它们。
“可是你依旧动了我的神经末端。”谷沂平和地说，“就像隐私被摊开了。”
谷沂也有不想被发现的事情。
比方他过往的经历，比方他不顺畅的这几年，比方他无力又崩溃的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