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挣扎将惹怒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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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更粗的触手迅速从雾里而来,缠住谷沂的腰,限制了他的举动。
谷沂颤颤巍巍地挪动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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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尽全部力气,犹如困兽最后一击撞向牢笼,拼死也要逃脱怪物的纠缠。
谷沂抱着头,哭得撕心裂肺,但没发出半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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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个哑巴。
谷沂的手臂不停颤抖,大腿仿佛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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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泪水充盈眼眶,滑至下颚,滴落在浅蓝色衬衫上。
围着他腰间的那根顺着他的衣摆溜了进去,贴在谷沂小腹时,谷沂瞬间打了个寒颤,眼泪又流了下来。
第三根触手碰触到手腕的肌肤,沿着纤瘦胳膊钻进袖口,滑至肩头,拂过锁骨,停在了他的脖子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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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沂喉结颤动,被迫地扬起头。
没有谁可以回复谷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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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森林里也没有其他的人。
谷沂张了张唇,却没法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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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极度的恐惧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发于内心,尖叫没法表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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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谷沂彻底放弃了挣扎,像条失去水的鱼,哑着声音问,“到底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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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谷沂忘了他和迷雾里的怪物相比,不过是蚍蜉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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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触手逐渐延长,它碰到了谷沂的脸,怜惜一般地抹掉他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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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缠着他小腿的触手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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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触手和蛇有些相同,温度也是冷冰冰,但它过分柔软,仿佛不想伤害到谷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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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他小腿的触手像爬上篱笆的绿藤,逐渐伸展蔓延,犹如要把他吞噬进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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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触手,顺着银色的月光,寸寸爬上他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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