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缪迅速从左侧避开,一个急转,堪堪挡下临门一拳。
“不要以为、真的那么了解我。”
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柏然直直地盯着面前怔住的可怜人儿,“你这招模仿得也不怎么样呀。”
决胜时刻?
至少在进行到第三步之前fal是这么想的。
但是......
第一点,我的位置。
翟缪冲到标记点一。
第二点范围,我可能的位置。
翟缪眯起好看的眉眼,“今天,要分出胜负。”他定好几个位移点,踏着风冲了过去,“而胜者,一定是我。”
“不错。”
挑衅的音浮于空中,柏然注视着眼前的人融于月色的身形,突然眯起了眼。
——“特工eagle请求归队。”
“报告!”
“讲。”
“接收到特工fal最新消息,是否需要投影?”
过往的回忆与失真的现实冲击着翟缪高度紧绷的精神世界。今晚种种好像在特地强调他以往的预感——那个消失很久的人或许并没有像组织宣布那样的死亡。
“你是......?”喑哑的音突然停止。
柏然利落地劈下一掌,迫使前方的人进入梦境,“等你睡醒了再说吧,fal,晚安。”
“恭喜,预判失误。”翟缪坏笑一下,扬起了手中的利刃,“上将,认真点啊,不然既显得无聊,又会死于话多的呀。”
果然,还是血红色更配他。拉开距离,翟缪舔了舔干燥的唇,终于要开始了吗?这场比赛。
柏然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故作一本正经地扯了扯早已松开领口的军装,打趣道:“这要是伤口感染了,你可是要负全责的,翟少将。”
什么!
他怎么知道!
他是谁?
“喂,你不会以为我要去左侧吧。”
轻佻的音从右后方袭来。
接着是一阵风。
看见柏然向右后方的撤离,他在范围圈里选择了左侧的切线位置并闪了过去。
最后一点范围,敌方可能避闪的范围。
根据所知情报与性格分析,柏然有大概率突然闪到左侧,发动意料之外的进攻。fal挑起一抹笑,呵,取其中央偏左攻击。
原来是这种进攻方法啊……
上将轻叹一声,明明过去这么多年了……
唉,是时候了。
“投。”
“是!”
目光所及之处,屏幕前的人们瞪大了双眼。
月光穿过窗户打在办公桌上,空气又沉静了下来,看来,这场比赛,胜负已定。
他摸索到了特工的通信设备,简要编辑后,又轻轻地放了回去。
最后把地上的人拦腰抱起,走进黑暗......
“别,说不定,您还撑不到发现感染呢。”
“哦?我是该庆幸你没有淬毒是吗。”
“一半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