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纯风很有些意外,“你以前从来不会回复我的。”
“因为我觉得”,沈言想着应该怎么说,“我过去是不是对你太差劲了。”
“你…能压下自己的欲望都要先顾及我,我真的感受到这份爱意了。”
沈言真的无法理解。
谢纯风看了看自己隆起好大一块的性器,再看看她的眼睛。
咬牙道:“我先带你去医院吧。”
“你恢复视力了!”谢纯风兴奋的看着她,因为全心全意都在她身上,所以马上就感觉到了。
“……嗯。”
沈言点了点头,她没想瞒着,不容易瞒过去,也不能立刻就享受最好的医疗资源。
她说着爱,但其实原生家庭的影响早已让她连爱都不懂,只是选择了一个觉得最适合的人,因为和他在一起很快乐,便把这种情绪命名为爱。
但爱一个人会这么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吗?
就算是沦落到沈言这个处境,理由似乎也不太正当。
我顾不上你了。
没有擦拭脸上的泪水,沈言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算是虚伪的泪水还是真情的流露,又或许虚伪和真实本就是一体。
但她已经做完了自己的选择,远比预想中的要快和干脆。
究竟算是和两个人交往,还是和一个人交往或者两个人都没交往。
不过,恋爱可以三个人,结婚总不能三个人吧,谢景明先和沈言求婚了,而沈言同意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可龚泽显然不这么认为。
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这件事反而使两个人莫名其妙的熟悉起来了。
很多人以为,就是这个时期他们好上了,沈言就甩了龚泽。其实还真不是那样,谢景明和沈言在一起后,她就和龚泽说分手了,但是龚泽不同意。
后来有一次社团聚会,她明明没喝一杯酒,却不知为何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明天的早晨,满屋子爱欲淫靡的味道,被清洗过的身体上遮不住的斑驳痕迹,下体被贯穿后的刺痛感,还有床边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沈言穿上了衣服,像是一具游魂一样的飘了回去。
然后,她撞倒了一个人。
沈言坐在床边,伸手去摸谢景明的脸。
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昔日温和秀丽的五官上都有些淡淡的病态感,触手微凉,也失去了平日的风姿。
沈言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谢景明的样子,是由她当时的男友龚泽介绍的,那么漂亮的男人,却毫无女气感,言行举止都温和雅致,和龚泽完全不同。
那样即使不安,也不会羞耻到这种地步。
一时间,沈言对这个少年竟然生出些惧怕的情绪来。
她在落入什么样的人手中啊。
但看着女人苍白的骨节,王生又隐约有些不忍,他爷爷当年就在谢家当差,到他这辈依旧如此,因此也知道一些秘闻。谢家过去也不是没出现过抢夺兄弟之妻、父亲的继妻的这种事,若是郎情妾意还好些,若是不愿,结局都不会太好。像眼前的女人,看似锦衣玉食,但不光要被淫辱,连想要自己单独行动都不行,难道真就是好事了吗?
罢了罢了,这么多兄弟在这儿,看的严一点就是了,她再怎样也不可能从这十多层的楼上跳下去。
门内隐约还有几个人,都是和谢景明的兄弟或好友,他为人温和,从不斤斤计较,交好的人还是很多的。
同时,他耳边响起另一句淡漠到无情的话语,甚至不像是出自这位以天真示人的小公子口中,“多找几个人。”
“看紧她。”
“我想去看景明。”
刚才在山上,隔着那么远他都能听到女人若有若无的哭泣声和哀求声,哀凄的让人心生怜意。
结果现在两个人又是一片努力维持岁月静好的样子,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让他不禁心生猜测。
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和讨厌。
她只是亲吻了一个人,不是吗?
至于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姐姐。”谢纯风有些动容,温柔的把她抱在怀中,尽管那性器把沈言硌的十分难受,她也没挣脱,任由谢纯风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我真的很爱你。”
“只爱过你一个人,从未改变过。”
“别哭了。”谢纯风一把捞起瘫软的女人,明明他比沈言要小,却像哄弄一个孩子一样的轻声细语,女人如同失了魂一样,在脆弱的嗓音无法继续哭泣之后也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脆弱雪白的脖颈随着微微低头的动作露了出来,沈言就像是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一样,呆呆的看着被浸湿的地面,像是一个精美过分的玩偶。
究竟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之前我一直觉得,你们是骗我的。”
她露出一个微笑。
看起来却还是人间罕见的丽色。
说话间手还抚弄了下敏感的阴蒂,惹得沈言的身体微微弓起,又不敢躲开,她真的被吓到了。
他伸出手指,看见晶莹的痕迹,叹了一口气,“一一姐姐,记得晚上要补偿给我啊。”
沈言张开嘴,又停住了想说的话,缓缓道:“好。”
但他刚才的样子……
沈言有些害怕,也很不明白。
明明是他们不顾沈言的意愿选择了……共享,为什么还会嫉妒,还会愤怒?
半遮着脸孔,沈言匆匆走进了病房内的洗手间。
在关上门后急切的翻了起来,东西,那样东西它在哪里?
手又放的极轻,唯恐引来王生他们的注意。
在最开始的时候,谢纯风还是个天真潇洒的少年,谢山柏还是那个沉稳淡泊的男人。
真的是我改变了他们吗?
还是他们本质如此。
她甚至没有犹豫过。
一次都没有。
这就是那一瞬间,沈言反而更透彻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此刻沈言靠在他的胸膛上,想起之前他们的一些事情,感觉到微凉的液体从脸侧滑落,她从不是一个爱伤春悲秋的人,相反可以算是性格开朗,但一件件事情也在改变着她。
沈言知道,她绝不能就这样下去了。
所以,景明,对不起。
后来也不知道龚泽知不知道她和谢景明在一起的事情,还是怎样?
反正,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处着。
沈言到现在都不清楚当时是怎样的情况。
是谢景明。
许是运气不好,当时还是夏天,他的腿被重重划开了一道口子,出了很多鲜红的血,蜿蜒的在小腿上流淌。
沈言后来想起,认为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的,但她当时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被人拉去校医室后也没什么反应。
当然,龚泽也是个漂亮帅气的小伙子,但性格太过桀骜不驯,从不会出现这种淡静感。
她原是不在意无关的人,也不禁被吸引住了,只是那情感太过薄而寡,却也快速消去了。
也并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人和事。
现在看见沈言来,又见她重新恢复明亮的眼睛,一个个面露惊喜,匆忙站起身来,叫了一声“嫂子”或“弟妹”又急忙出去,给他们独处的空间了。
沈言也不在意,一个个目送他们出去,只有其中一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相接不到一秒又快速分开了。
王生观察仔细,倒注意到了,但看对方相貌平平,不是十分出众的样子,就没再在意。
手指安安静静的放在腿上,沈言的坐姿几乎称的上是端正,她轻声细语的说道。
王生犹豫了一下,妻子在确认自己没事后,想看自己受伤的丈夫是十分合理的事情,他实在没有能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主仆之别、上下之分,只是小少爷留下那么一句话……
谁知道嫉妒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还有,这位谢家小公子被撑的这么明显的裤子……真的不需要解决一下吗?
结果看着那位夫人走进了病房,谢纯风才淡淡的瞥一眼他,“给我找个隐秘的地方。”
王生赶紧应了。
只要……
***
王生看到他们下来的时候有些惊讶。
“连做爱都是让你先高潮的。”他喃喃道,唇瓣碰了碰她的脸颊。
“嗯,我知道。”她眼眸明亮,清澈的让人窒息,没有往日的傲慢,而是水一般的柔和。
尽量让颤抖的手指平静下来,沈言轻轻亲吻了男孩的唇瓣。
此刻的沈言无比希望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冲击,在失禁了那一刻,她的双眸重现了视觉,在当夜做完手术后,医生说会在两周内恢复。比预想中更快的喜事,也让她无法露出笑颜。
……还不如什么都看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