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蒋黎山性癖好比较传统,也不爱射在人体内,但有这么一个淫荡的肉便器,也被激发出了暴戾的性子,硬是压着栗祝射出了所有精液。
早上蒋黎山无事,栗祝被抱着从餐厅操到了书房,淫液一路滴哒,蒋黎山尤嫌不够,甚至颠着柔若无骨的美人,一下又一下的把他撞击到挺立的几把上。
压着美人在书桌上做到一半,蒋黎山坏心地把书房的落地窗帘半拉开,栗祝伏在他怀里,阳光下琥珀色的瞳仁眯了起来,窗外是一片如茵的绿地,依着山势十分宜人。虽然没人会闯进这昂贵的别墅群,但他还是不由条件反射的把头偏了过去,“啊...外面要是有人会看到的...”
又想操他了,穴嫩,每天肏不够似的,真是个宝贝。
“过来。”
栗祝马上跪在地上,狗爬似的到了蒋黎山的腿边。
他笨手笨脚的弄完了,急的脸都红了,想了想,还特意把牛奶涂在了乳头上,一股腥味。
吃早饭的时候,宽大的原木长桌上就坐着蒋黎山和栗祝两个人。早饭是栗祝热的夹心牛角包和牛奶,小碟里装着熏肉和法式薄饼,还细心配了三种酱料。
栗祝就穿了件情趣围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恰到好处的遮住臀沟和胸口,露出腰身和修长的腿。肿大殷红的骚奶头顶的干硬布料发痛了,仿佛等待玩弄一般的高高翘起。
“很乖。”
蒋黎山嗯了两声表示满意,他看了看那张本来清美动人的脸,如今却和一只淫荡的母狗一样臣服。他一只手摁着栗祝的头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扣着剪洞的情趣旗袍睡衣前面露空处肉嘟嘟的奶头,直到揉的红肿发胀,才拍拍腿示意。
栗祝柔顺的掉了个头,掀起窄窄的摆子掰开骚软的大屁股,让蒋黎山把一泡晨起的浓精射在屁眼里。这是晨间的固定任务。
被介绍给蒋总的儿子了,栗祝不由心里有点震惊,一般这样的情况,当爹的怎么会和儿子介绍爬床的一位两位,不都是大人睡过就忘了的事吗。
“..最后两天下雨了,就提前回来了。”少年人脑中嗡嗡发烫,双腿仿佛陷在泥里。回过神,英俊的脸微红,喉结滚动了两下。
两个人的声音随即因为走下楼,越来越轻。
栗祝僵硬的一动不动,脑中未散去的绮思被全然地羞耻感和愧疚感填满。让小孩子看到这样的事,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几乎无颜见人。
栗祝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蒋白皓被娱媒扒出来的信息,蒋黎山毕竟是业内知名的资本家,算是半个幕后的公众人物。蒋白皓是蒋黎山和前妻留下的唯一子嗣,今年才十八岁,高三,还没上大学,正是最年轻有力的年纪。因为蒋黎山前妻又结婚了,所以按照协议在上大学之前蒋白皓和父亲住在一起。
此时人高马大的少年正穿着一身运动装,一手拿着个运动包,另一手拿着个限量版篮球,健壮的胳膊露了出来,额头上还有点汗水。虽然见过这位被八卦个不停的英俊小富二代的照片,但看实际的人又有点不一样。
他长得有点蒋黎山的影子,满身养尊处优的气质,但又不显得高傲,看着就是个平易近人又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强壮少年而已。然而看到有外人在,本来轻松的脸色一下子换上某种疏离和家庭教育下的冷漠持重。
在蒋黎山的动作里他能感到位高权重的男人极为宠爱他,或者说他这副身体,竟然几乎能让一个见多识广的男人欲罢不能,栗祝感觉又羞又怜,在伺候上越发努力。
白日宣淫极为刺激,栗祝很快就瘫软在了书房的桌子上,身下软肉突突的跳,似乎被玩到了极致。在双眼翻白中,他在老男人的怀里抽搐着高潮了,淫汁飞溅。
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跑跳的响动。
这是栗祝住进蒋黎山家的第五天。
蒋黎山早上是被栗祝的嘴唤醒的,他晨勃的大鸡巴被栗祝含在濡湿的口腔里伺候。
从温泉会所回来的第二个晚上,柯瓯便告诉栗祝,蒋黎山要他到家伺候一个月,也就是说做上门肉便器。
“就让他们看看你这嫩穴。”蒋黎山作势分开栗祝的双腿,手指掰开股间的一朵嫩花外阴,露出颤颤巍巍的花蒂和蒂珠,栗祝又羞又吓,使劲蹬腿,脚趾头都缩了起来,“蒋总不要.."
“我有这么一个宝贝,怎么不能给人看了?”蒋黎山大笑,竟然真的拖着栗祝像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将美人高高抱在胸口肏,全身都沐浴在阳光里,肥嫩的乳和穴都被展示一般的露了出来,直直对着窗外的绿地。
脚趾点着书桌勉强支撑,栗祝拼命想把脸转过去,却被蒋黎山低头含住唇舌,一阵侵略式的深吻,吻的栗祝几乎喘不过气来,心跳如擂鼓,身上也被抽走了力气一般,任由处置。
“嗯...嗯,蒋总..”美人儿像小猫一样用硬奶头蹭着蒋黎山的裤腿,神志不清的发骚着。经过几天的混乱淫事,栗祝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痴态,片状布料很快被挣脱开,淫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
无论是装的还是真的,男人都很喜欢看到他这副身心都沉沦的模样。蒋黎山把他拎起来,压在餐桌上,大手撩开可怜的布料,掰开热腥的花穴端详着,几日的玩弄,肉穴口猩红肿胀,被操的肥嘟嘟的可怜模样。
栗祝于是撅着大屁股被后面的男人发狠地捣弄花穴和屁眼,摇的桌子上的花束和餐巾都在晃,细嫩的关节泛出淡粉色,奶头压在粗糙的桌布上,硬的胀痛,乳汁浸透了布料,薀出一小块奶腥味。
蒋黎山看着年轻的美人儿把下坠的肥奶子搁在桌上,一小口一小口像小猫似的吃东西,头皮一阵发痒。
栗祝外表尤为出尘,可是他发现他在一些生活常识上却显得很笨拙,也不够八面玲珑,可能是贫民出身,亟待调教,但却有一股天然的扑然的灵气,像只美雀一样,让男人想要捉在手里怜爱的顺着羽毛。
经过长时间玩弄,美人胸前的一对鸽乳吹气球似的涨起来,现在挂在胸前的模样十分饱满,某个角度看,竟然可称丰腴。
“含好了。我待会要检查,漏出一滴就罚你跪在草坪里,让佣人都过来干死你。”蒋黎山威胁着说,拍了拍肥屁股,臀肉一阵波动,栗祝连忙点头:“母狗知道了。”
蒋黎山要起身洗漱,栗祝跪着给他叼来牙杯。然后蒋黎山去书房办公,等栗祝弄好早饭。
主栋的佣人都被蒋黎山调离了。毕竟栗祝以后要出道,还是要面子的。所以栗祝只好自己找吃的,幸亏冰箱里的原材料很多,让他有了发挥的余地。
此时的栗祝还没有以后那种习惯靠自己的身子换来纸醉金迷的生活后恃宠而骄的脾性,开苞没多久的美人现在脸皮太薄,满脑子只想着以后还怎么和蒋公子相处,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他爸名不正言不顺的宠物而已,还被看到这样的事情。
栗祝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过于单纯天真的可爱,蒋白皓并不是什么无知的小男孩,反而是他把有钱人家想得过于简单了。
蒋黎山让栗祝穿好衣服,然后叫他去客厅,指着他对蒋白皓道:“这是栗祝,ntk刚签的。”又指着蒋白皓,“这是我儿子,蒋白皓。”
蒋白皓来回看着栗祝和蒋黎山,脸上带着讶色,竟然没有走开。
在这个阶级,小公子见惯了扑上来的以色侍人者,也是见过不少爬父亲床的漂亮人儿,但第一次这么赤裸裸的画面和香艳的状态。父亲平常正经办公的书桌上,双性美人像一块要融化的香脂一样躺着,那美人又高又纤细,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漂亮男人,腿间却开着一朵淌着精液的雌穴。单看他长相并不柔弱娇小,甚至清冷而温和,姿态却尽是刻意讨好的谄媚,那张脸上红晕遍布,形成一种极难堪又令人血脉偾张的倒错感。空气里传来暧昧至极的麝香味,他仿佛闯入了成年人欢爱的大门,一时间三个人都定住了。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在一片尴尬里,蒋黎山开口道,匆忙地把书房门关上,"不是说周五游学才结束吗?“
蒋黎山皱了皱眉,他明明调走了几个佣人,不知道谁还敢上来。这时候脚步声已经传到了书房外面,脚步声的主人似乎是个年轻人,轻快有力,“爸——我回来了。”
来人动作很快,栗祝来不及遮掩,而蒋黎山正开门看情况,猝不及防地,被玩的乱七八糟的栗祝就落入了第三人眼里——
来人是蒋黎山的儿子,蒋白皓。
在关系混乱的娱乐圈里,这是很常见的为了资源献身的手段,对于新人来说更黑暗,人被操惨了睡了不认账也是常事,但为了机会,睡了不一定有资源,但是什么都不想付出,一定得不到。
昏暗的房间里,发丝凌乱的美人津津有味的高高撅起肥屁股舔着,仿佛吃着什么美味的棒棒糖。直到眼睛向上轻看时,悄然发现蒋黎山醒了,才含糊不清的说:“主人,母狗伺候的好吗?”随着说话,一丝银丝从红润的嘴唇边轻泄下来,极度香艳。
第一次说的时候,他尚有难以启齿的羞涩,如今已经十分熟练了,但粉白脸庞仍然泛出一些羞耻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