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山公主惊异,大呼道:“你胡说什么?”
“胡说?本王子从不说假,你迟早都会是我的,不如现在就成全了我,我日后定会对你好的。”
静山公主哪里肯依,又踢又踹,好不容易挣脱开来,跌倒在一旁,惊恐地看着捷胡。
刚说完话,捷胡便对着静山公主上下其手,静山公主又羞又恼,拼命挣扎,突然胸前一片凉意……
静山公主的反抗不起任何的作用,相反给了捷胡一剂兴奋剂,捷胡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静山公主身上游走。
静山公主撇过头,躲过捷胡那狂虐的吻,她胸前没有任何的遮挡,白皙的肌肤呼之欲出,静山公主恼怒,堂堂一国公主竟遭遇如此耻辱,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捷胡,静山公主气愤道:“你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傅瑶温顺的不再言语,静山公主立即恢复成往日的神采,一人飞奔直长乐庭。
长乐庭安静极了,微微泛起的烛光让静山公主大喜:里面真的有人。
静山公主一把推开房门,一股子酒气熏了过来,叫她也有些醉了,她隐隐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她开心地跑了过去:“栾灼,栾灼,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
秋雨棠方才的举动看似无礼,实则是保护了静山公主,宇文麟自然不会说什么,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默契,将这件事情的真相隐藏了起来……
静山公主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秋雨棠,那怨恨的眼神一下子燃起了火焰,说道:“你敢打我?!”
这下,秋雨棠已经骑虎难下,她镇定了下来,尽量不让他人看出自己内心的慌乱,她说道:“公主赎罪,雨棠知道公主与慧娘娘交好,对于慧娘娘的境遇一定很同情,但是,公主切莫如此激动,慧娘娘一定也不希望看到静山公主如此焦虑,也不想看到公主为了救慧娘娘而说些违心的话。”
秋雨棠故意提醒静山公主让她无法顺利说出真相,静山公主怨恨,她骂道:“你懂什么?!”
在庸子离开的这会儿,傅瑶故意跟静山公主闲聊起来,即便静山公主没有理会她,她依旧自顾自的说着话:“听说百叶国的国王纳他多派他的儿子来向皇上示好。”
静山公主没有听进去。
傅瑶继续说着:“我听方才去看热闹的人说,有人看到这些使臣之中有一个倒是极像栾灼的。”
宫女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如同慧娘娘那般去引来侍卫。
慧娘娘摊在原地,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是如何,她再也没办法见到静山公主了,心里除了那一份无法相见的寂寥之外,更多的是高兴,也许自己这样做,真的可以为静山公主换来她想要的自由也不一定……
静山公主抿着嘴,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终于明白了,慧娘娘为何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有事,她是想要拿自己的命来抵捷胡,静山公主不能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她要说出真相。
慧娘娘冷眼看向宫女,喝道:“你若是想活,我就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宫女跪下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你的命能不能留就看你能不能照我说的去做。”
慧娘娘露出欣慰的笑容,再次将静山公主拥入怀抱,这怀抱给了静山公主极大的温暖。
慧娘娘哄着静山公主:“对了,这才是慧娘娘的好公主,乖,好好的睡一觉,你不会有事的,慧娘娘不会让你有事的。”
静山公主安心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慧娘娘将静山公主身上的血渍全部处理干净,即便是换下来的衣服也被她一把火给烧了。
看到满身鲜血的静山公主,慧娘娘吓了一跳,自己反倒开始语无伦次了,一把捉住静山公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静山公主,忙问道:“静山公主这是怎么了?到底是哪里受了伤?怎么都是血?”
静山公主颤巍巍地说道:“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其他的话,静山公主都忘记了说,只知道反复说着这句话,慧娘娘心惊,问清楚了来龙去脉之后,一把将静山公主拥入怀里,安抚道:“没有,静山公主没有杀人,你只是做了个噩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冰冷的质感激着静山公主的神经,疼痛由指尖钻入她的脑海,她缩回了右手,食指处流着鲜血,她一把反应过来,捉起地上的匕首,指着捷胡吼道:“别过来!”
捷胡乐了,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袒露胸膛,拍着说道:“来!朝这来!你要么就捅死我,要么就从了我!”
捷胡说完就朝着静山公主扑去,静山公主用力将刀抵在身前。
宇文南蹙眉:这丫头还要发多久的疯才能罢休?
静山公主心里委屈极了,环视了一周,突然凄凉的笑了一声:“对,你们都不喜欢静山,又怎么会向着静山?父皇天天只知道国事,母后整日关心担忧的就只有南哥哥,所有的哥哥姐姐都不喜欢静山,静山什么都没了,就只有一个慧娘娘,静山病了,是慧娘娘陪着静山,静山难受了,还是慧娘娘陪着静山,我需要你们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就只会慧娘娘,现在,静山什么都不要了,就只要一个慧娘娘!”
宇文麟语噎,徐皇后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从未想过自己的孩子有一日会如此痛诉自己,他们都沉默了,就连宇文南也不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静山公主。
捷胡醉意袭来,摇晃着身子朝着静山公主扑来。
静山公主朝着门口爬去,大门紧锁,静山公主立即闪身一旁,捷胡扑了个空,不满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过来!”
静山公主不予理会,推到自己能摸索到的任何东西,双手撑地不断地往后爬去。
喷着酒气的捷胡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去理会这等无聊的问题,满心就只有自己的私欲。
静山公主急了,哭喊:“大胆!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静山公主!”
捷胡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静山公主,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相反笑得更加狂傲了:“那太好了,没想到你我如此有缘,反正阿汗也老了,你最后也是属于我的,不如现在就让我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捷胡眯着眼看着一个小姑娘朝着自己跑了过来,当场捉住静山公主,压在身下,打算图谋不轨。
静山公主大惊:“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捷胡喷着酒气,打了个嗝,淫笑道:“是谁都行,反正,今天你好好陪陪我,高兴了,本王子就带你回百叶国!”
一听到这个名字,静山公主立即来了精神气,她双眼放光:“真的?我就知道她会回来的!在哪里见到的?”
“听闻是在长乐庭,不过这事也不能当真,都是些唬人的话而已,说不定是看错了。”
静山公主不乐意了,大喝了傅瑶一顿:“就是她,就是她,一定是她回来了!你休得胡说!”
“雨棠是不懂,但是如果公主执意如此,最后受到伤害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罢了,说不定,第一个就会是慧娘娘。”
静山公主突然不语,她任性惯了,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想要说出真相去保护自己在乎的人都这么无力。
虽然,静山公主没有说全话,但是大家都猜得出来捷胡王子的死一定与静山公主有关。
静山公主卯足了劲,脱口而出:“这件事情不是慧娘娘做的,是……”
啪的一声。
在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秋雨棠扬手给了静山公主一巴掌,阻止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
“娘娘吩咐,奴婢一定照办!”
“你现在就跑出去,将侍卫引来,决不可提起静山公主的只言片语,不然,本宫就要了你的命。”
“是是是,奴婢遵命。”
趁静山公主睡着期间,慧娘娘带着随身的宫女来到长乐庭,捷胡胸膛上插着一把利刃,血流成河,直至门口。
宫女害怕,不敢上前,慧娘娘拔掉匕首,眼露凶光,丧失了所有的理智,把匕首一次又一次插进捷胡的胸膛之中:“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一会之后,慧娘娘没了力气,将匕首丢弃到一旁。
“可是……”静山公主还想争辩什么就被慧娘娘制止了。
慧娘娘面色凝重,扶正静山公主,因为静山公主的不配合,慧娘娘第一次发了脾气,她再次强调道:“你只是做梦,你没有杀百叶国的王子!快,跟我说一遍。”
静山公主完全不明白慧娘娘为何要这样,她乖乖的重复道:“我只是做梦,我没有杀百叶国的王子。”
血喷涌而出,溅到静山公主的脸上,顺着匕首流了下来的鲜血侵染了静山公主的双手,她瞬间撒开了手。
捷胡倒地不起,血一直流着,静山公主跌撞爬起,捉着胸前的衣服,走到门口,敲打房门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没有思考的静山公主立即跑了出去,一副狼狈样出现在慧娘娘的面前。
静山公主眼神一晃,自己的眼睛里也开始藏有心事,她其实最怨的还是自己……
百叶国使臣觐见的那日,傅瑶像往常一般陪伴静山公主左右。
静山公主没了之前的精神气,加上宇文麟有意要瞒住静山公主,她自然就不知道自己即将要嫁与纳他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