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
“当然了!”
“那就当我生气了。”
明知秋雨笙不会改变自己的性子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秋雨棠的心情也确实好转了不少,神色也稍稍缓和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么冷绝。
“没,没了,禄子,禄子胆子大,因而每次都是他负责去柴房取柴的。”
“你去把安管家请来。”
“是,是。”
“负责搜查柴房的那人是谁?”不知什么时候,秋雨棠就出现在后院之中,在听到丫鬟口中的怪事之后,冷不丁防地冒出了这一句话,着实吓坏了一群人。
“阿姐什么时候过来的?”秋雨笙心虚的一问,小动作不免也多了起来,不住地扯着腰间的挂件,绕满了手指之后又松开来,然后又开始缠绕了上去,反反复复数次。
“在你说我的房间去不得的时候。”显然秋雨棠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回答得极为的干脆、随意,现在她的心思全在柴房发生的怪事上,可惜秋雨笙不明深意,听着秋雨棠冷冰冰的话语,以为秋雨棠真的生了气,连忙赔笑道:“嘻嘻,阿姐,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你千万别当了真……”
全然猜不透秋雨棠心思的秋雨笙正锲而不舍地追问着秋雨棠:
“阿姐,你是在逗笙儿的吧?”
“阿姐,你不会真的在生气吧?”
丁香心惊,立马起身朝着内屋跑去。
“阿姐~”秋雨笙挽着秋雨棠的手臂撒娇道,“你真的在生笙儿的气吗?”
“嗯,如果我这么说了,你就会乖乖的吗?”
“是谁负责搜查柴房的?”秋雨棠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冰冷却也夹杂着些许不耐烦。
对上秋雨棠一双漠然的眼睛,丫鬟丁香有些害怕,哆哆嗦嗦地回复道:“禄,禄,禄子。”
“除了他,还有谁搜过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