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斐被谢慕搞得意乱情迷,不管说什么都应“好”。
谢慕最后抽送了几下,然后恋恋不舍的抽出身,他平躺下,让钟斐爬到自己身上来,屁股撅起对着靳柏。
钟斐无意识的用阴户蹭着谢慕的鸡巴,红润的唇吻着谢慕的胸脯。
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找出来避孕套,慢吞吞的撕开,然后特别生涩的套在了自己鸡巴上。
现在医疗条件已经很发达了,对身体无副作用的避孕药也已经研发了出来,只是这几年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批量生产,只能从特有的渠道里搞到,一颗药的价格都在五位数以上。
靳柏找朋友订了几盒,他现在只是个学生,没有继承家业,只能吃父亲给的那些小股份,买那些药让他真实地大出血了一下,不过一切值得。等过几天药到了,他就不用再和避孕套这种东西作斗争了。
“唔......”钟斐承受不住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嘴里吐出了靳柏的鸡巴,躺在床上紧攥着床单,被迫吐出几声甜腻的呻吟,“不要......太深了......嗯啊啊......不要顶......唔......”
靳柏伸手握住自己的肉茎,上下撸动,指尖摩挲在龟头上,上面还有钟斐刚刚留下的口水。他想着谢慕上午刚来了两发,现在应该没这么容易射,于是就下床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静静观摩着两人在床上的动作。
“哦?太深了?小骚货上午不是还吃得下。”谢慕趴在钟斐耳侧,故意在靳柏面前调戏他。
闻言,靳柏瞪了谢慕一眼,“下次节制一点,别把他当工具。”
谢慕操了一声,掀被子搂着钟斐一起躺在了傅之遇床上,然后哼了声,“谁把他当工具了,赶紧撸去吧你,一会不憋爆炸了。”
靳柏强忍住心里那几十句妈卖批,然后笑眯眯的看了眼谢慕,“早泄男。”
钟斐大腿张开,靳柏手摸到钟斐阴户,指尖伸进阴道,扣出了谢慕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然后用湿巾简单清理干净钟斐的下身。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钟斐昏昏欲睡,眼睛都睁不开了。
“睡吧,乖,醒来再洗澡。”靳柏俯身吻了吻钟斐额角。
靳柏还有些在状况外,自己分明才刚开始,怎么他们一个两个的就都泄了。
“爽么?”靳柏哑着声音问,强忍住动作,不再挺动肉茎。
“爽......”钟斐气喘吁吁,整个人都瘫在男人的怀里,“唔......学长,我想躺一会......没力气了......”
靳柏把钟斐从谢慕怀里拉出来,让他倚着自己的胸脯直起腰。钟斐仰着头,眼睛闭着,靳柏的两只手同时摸着他胸前的两坨软肉,谢慕从下往上挺动,快感又猛又烈,他兴奋到几乎不能喘息。
“不要......不要这样......好快......呜呜......啊......被顶开了啊......嗯啊......”钟斐眼眶里的眼泪不停使唤的往外流,他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呻吟,都是在说好爽。
两个男人被他取悦的别提多开心了,谢慕更是直接兴奋的想要内射。
靳柏耐不住,站起来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半跪在床沿,把肉茎送到了钟斐嘴边。
钟斐并没有替别人口过,但他并不排斥这件事。他伸手扶住靳柏颜色略深的大鸡巴,舌头先是舔舐了两下龟头,像在吃棒棒糖那样细细吮嘬着,又张口费劲吞进去那巨大的龟头,手替学长撸动着茎身。他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靳柏,像是在询问这样舒不舒服。
靳柏带着厚茧的大手抚摸着钟斐的头发,低哑着声音给他回复:“真棒。”
“舒服了么?”谢慕一边往上顶一边问钟斐。
钟斐呻吟:“啊啊......唔......舒服......”
“真乖。”靳柏从后面摸了摸钟斐的头发。
“你想怎么缓,我先拔出去好不好,那样会不会好一点?嗯?”谢慕摸着钟斐的头发,看起来比钟斐还难受。
钟斐第一次看到谢慕这个样子,一时还挺感动的,他往上挺了挺身子,低眸看着谢慕的唇,然后软软的吻住,舌尖在上面轻舔,特别撩,特别暧昧。
他们谁都没有动,靳柏也俯身吻住钟斐的肩胛骨,明明骨相是男生,身体怎么会这么软软甜甜的,让人想要咬一口,或是全部吞入腹中。
钟斐全程一声没坑,他其实不是很舒服,两根鸡巴都粗的要命,随便一根都能让他爽升天,但同时插入的话,他就有点承受不了了,也不是说疼,就是很胀,是被彻底撑满的感觉。
两个男人的手同时都在抚摸着他的身体,像是在为他转移注意力,他眼眶湿润,眼泪从里面渗出来,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承受了很大的委屈。
靳柏虽然看不到钟斐的表情,但还是能感觉到钟斐的身体在微微颤动,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替小舍友后穴开苞,真的不应该这么着急就双龙的。
听到钟斐的语气,谢慕却蹙眉,他酸酸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对靳哥这么听话?”他手轻轻捏着钟斐的耳根,很软。
“没有啊......”钟斐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里面湿润润的泛着水光。
谢慕不说话了。
谢慕还以为钟斐是痛的,一下心疼的不行,又是揉头发又是捏腰,他听说第一次扩张的时候就是很痛,珠心挠肺的那种痛。
“你轻点。”他说靳柏。
“是疼吗小斐?”靳柏把手抽出来,捏了捏钟斐的屁股。
钟斐被这发展惊到了,傻傻的愣着,这是......要3p的节奏?
谢慕掀开身上的被子,直起腰边操边看前面正在接吻的两人。
两人未能完全吞咽下去的口水顺着钟斐下颚线流下来,靳柏手往下捏住钟斐的胸,变亲边揉,用的力度很大。钟斐的呻吟声被堵住,身体也被禁锢住,快感刺激着他,他却无处发泄,眼眶一会就红了。
靳柏从后面探过身,眼睛紧盯着钟斐格外粉软的菊穴,这是他最初就想进来的地方,那时候小钟斐还不是双性人,整天甜甜的叫他学长,心都化了。
他把润滑剂挤在上面,手指伸过去,打圈按揉着那一个个漂亮的褶皱,然后轻轻探进去,手指弯成勾,压住里面微硬的前列腺。
“啊......”钟斐身体颤了下。
柜子里还有润滑剂,靳柏拿出来拆开包装,走到床边,眼睛紧盯着谢慕和钟斐的交合部位。
说真的,他每看一次都想感叹一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穴,哪怕被操的变红了,也干净的不像话。
“小斐想试一下后面么?”靳柏舔了舔唇,低声问。
“你......唔......嗯啊啊......”在钟斐想要张嘴怼谢慕的时候,他下身突然传来了一阵更强烈的快感。
擦!该死的,谢慕居然一边操自己一边替自己撸......
看着这一幕,靳柏在一旁眯了眯眼,突然不想等谢慕结束再开始了。
得到夸奖的钟斐更加卖力地替学长服务着,虽然事情的发展多少让他感觉到有些惊讶,但做都做了,就放肆一次吧。
暮色从窗外洒进来,宿舍里是一片暖洋洋的金黄色。
钟斐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含着肉茎的嘴巴里流出滑腻的口水,谢慕看着看着就轻声骂了句操,掰开钟斐的腿操干得更加疯狂,龟头顶着子宫口,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穴里去。
“......”谢慕愣住,从没想到这个称呼有一天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他看着靳柏去浴室的背影,“操?”
我他妈持久的一批好吗!
谢慕从床上坐起来,不服输的也凑过去,狠狠亲了口钟斐的唇,“睡吧乖,醒来哥给你洗澡。”
钟斐没理会,已经翻身睡过去了。
“睡了一天了怎么还困。”谢慕嘟囔了一句。
今天高潮了三次,实在是太累了......
靳柏看出了钟斐的疲惫,恋恋不舍的把粗硬的鸡巴从他穴里拔出来,然后下床,把钟斐从床上抱起来。
谢慕看着靳柏把钟斐抱到了傅之遇的床上。
“慢一点......小慕......慢一点......别......别这么快......会坏的......嗯啊啊......不行......要到......”
话音未落,谢慕直接粗喘了一声,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钟斐不设防,直接被那精液的温度烫到颤抖,痉挛着身子失了力气,两个小穴同时开始收缩。
这就......高潮了?
其实靳柏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关于双性人的一个实验,越刺激的性爱越会让他们产生快感,双性人在做爱的时候很难产生痛觉,因为他们的身体太敏感,再过分的虐待都会转换为快感。
可他跟谢慕一样,还是害怕钟斐会痛。
“唔......哈......好大......嗯啊......啊啊......”钟斐身体摇晃,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青涩的媚态。
半晌,钟斐擦了下眼泪,“唔......我没事了......可......可以动了......”
这种夹心饼干的姿势虽然有点羞耻,但莫名其妙的很有安全感。钟斐安心的趴在谢慕身上,感受着那两根肉茎在自己身体里贯穿的快感。
两个男人进出的频率并不相同,一个出一个进,又一个进一个出,汁水从花穴里流出来,弄得谢慕小腹上都滑滑的一片。
心疼,就是心疼。
肉茎被夹在里面进退两难,靳柏感觉自己无论是抽出来还是插进去都会让钟斐很难受。
谢慕一直在问疼吗疼吗疼吗,像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钟斐只是摇头,“没事......真的没事......就是胀胀的......我缓一缓就好了......”
他就不能跟钟斐对视,一对视就他妈的想操他。
靳柏扩张的十分不熟练,但胜在细心,到插入之前都没有弄痛钟斐,钟斐只觉得胀胀的,并不算很难受。
三人磨蹭了一会,终于把两根鸡巴都分别插进了肉穴里,菊穴很紧,靳柏身上被夹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菊穴比花穴娇嫩很多,他不敢抽送的太猛,只敢很轻很轻的耸动着。
钟斐眼尾发红:“不是......唔......很奇怪的......”
靳柏沉默了一下,“不喜欢吗?”
钟斐趴在谢慕身上轻轻摇头,像是喝醉了那样,软软的回答靳柏:“不...没有......喜欢......喜欢的......”
靳柏往下吻,唇吻住乳尖,用力的往外吮吸着。谢慕也低身吻住另一边,嘴唇在上面又嘬又舔,慢慢挑逗着。
“嗯啊......别......唔啊啊......”钟斐叫的凄艳,身体出了些虚汗。他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兴奋的身体都在颤抖,特别舒服,他好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湿润的小穴夹紧了猩红色肉棒,媚肉一缩一缩的恭迎着巨根的到来,噗呲噗呲的水声随着交合的动作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