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说,他需每日夹穴三千下,才能治好他的“骚病”。
可是他今日忙于筛选新入门的弟子,一直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被禁止在人前展露自己的欢愉,不敢夹紧双腿过分享受,只趁着独自休息的间隙,以按摩之法排出了些许奶水,远没有完成师叔交给他的任务。
思及此,玉仙夹穴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体内的阳具被他讨好似的跳了跳,其上的青筋也更加明显,将玉仙蹭弄得愈发舒爽。
狼毒受月华之息发引,玉仙很快便感觉到放置多时的胸口坠胀难耐,有奶水自行从乳尖溢出,打湿了他用来裹胸的纱布。
他本应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感到十分羞耻,心里却又将其扭曲地合理化。
按照师叔所说的“注意事项”,玉仙将冰凉的鱼形玉枕垫在两股之间,沉下腰,令鲤鱼摆起的尾鳍抵在后穴的位置。随后,便缓缓在其上磨蹭了起来。
双乳喷溅出少量奶水,后穴溢出的淫水被阳具堵住,玉仙的身体经历了多重高潮,跪躺在沾满奶汁和汗水的台面上,浑身泛着熟透的红。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失神,觉得自己好像刚刚经历了极羞耻难堪的事情,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质疑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消弭在他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恐惧之中。
只听落花君低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下面,师叔便好好给你讲一讲,自行使用药玉的……注意事项。”
之前的针剂起了效用,玉仙的乳头也发起痒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落花君早就撤去了钳制着他的双手,犹自仿着师叔的手法掐捏着自己的乳头,他的脖颈后仰,腰背压靠在台面上,双股挺动扭捏着夹紧后穴,每夹一下,便有多一分的舒爽伴随着奶液淙淙流出。
落花君将玉仙调整成跪姿,将银铃召来并缩小,坠着素链挂上他的腰间,好整以暇地享受着小掌门后穴娇媚的吮吸。
“集中精神,夹得再快一些。”
“嗯啊——”
……数到多少了?……八百?还是一千?……
月色之下,玉仙的脸泛着迷茫的潮红,他仰倒在床上,眉头微锁,香舌半露,表情是不经掩饰的欢愉和满足。
玉仙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治病,只根据快感拉扯揉捏着自己胸前的软肉,像师叔那样抠搔着自己的乳缝,将情潮尽情释放出来。
柔韧的腰前后摆动,自发主动地与冰凉的鱼尾和火热的阳具蹭动摩擦,将自己的体内搅弄得一塌糊涂,整个人融化在肉欲的快感之中。
就连被远程操控的性器开始在他的体内冲撞顶弄,玉仙也并未感到奇怪——按照师叔的指令,只要不被外人知晓他在“自慰”,一切的异常便都能够合理化。
玉仙不想听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师叔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一丝不苟地将之学了个九成相似。
拉扯弹拽,挤压揉搓,玉仙感觉周身都有温暖的热液四处游走,咬紧的嘴唇和颤抖的睫毛教人误以为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痛苦,但脸上的红晕却又诉说着他的快乐与淫荡。
感受到性器被湿热的淫水包裹的触感,落花君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问他:“舒服吗?”
“嗯、嗯……啊……”
玉仙被快感支配,喘息着将双手放在乳头上,挤压着令它排出更多奶水。
想起师叔那双筋骨分明的大手在他身上游弋所带来的触感,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了起来。
枕面上布满细密的鳞片,平时枕头时不觉粗糙,此时却给他会阴处的软肉带来了不可言说的快感,玉仙调整着姿势,用鱼尾的尖角轻轻撞击着穴口,刺激着肠肉的蠕动,体内的阳具似乎被他取悦,浅浅地动作了两下。
一股暖流从小腹涌来,后穴变得湿润,玉仙发出一声闷哼,一边磨蹭玉枕,一边用力夹起了穴口,手指也攀上双乳,轻轻揉捏起来。
他脑袋昏沉,却不忘在每一次夹紧时默数着次数,一千三百九十七、一千三百九十八……
……
是夜满月,玉仙跪立在榻上,打开旁边的窗户,任由盈盈月华洒落周身。
坠在腰间的银链充当着他蔽体的衣物,是以,此时即便有目力极佳者从远处看来,他也不会因浑身的赤裸感到羞耻。
银铃声响,玉仙夹穴的动作随着命令加快了许多,硬热的龟头随肠道的痉挛蹭弄着麻筋儿,他的膝盖支持不住,双手向后撑着身子,屁股和腰肢上下摆动摇晃,认真感受着后穴的绵绵快感,胸前微隆的软肉与发丝以相同频率上下摇动,红艳的乳头时不时喷出稀薄的奶水。
落花君见他如此卖力,又将他的敏感度加强几分,玉仙的起伏和颤抖明显剧烈起来,铃铛摇晃得更加厉害,教他整个人仅靠夹紧双腿、摇晃屁股便失魂地到达了后穴的高潮。
“呃啊啊……不……”
他喘息着,呢喃着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东西。
窗外却忽然传来了有些陌生的声音——
“师兄,你刚刚在干嘛?”
阳具用力地碾过他体内的骚点,又抵着麻筋儿猛顶,身下的快感犹如海浪越推越高,玉仙柔腻的臀瓣不住地打起抖来,反复的碰撞令他尾椎发麻,自己施于胸前的刺激也不自觉的加重。他感觉到带着火花的电流在他体内四处乱窜,汗液和奶水在他锁骨的凹陷处汇集,倒映出一片朦胧的月光。
银铃摇晃不止,发出绵绵的清音。
就这样蹭弄了近千下,玉仙脖颈后仰,眼神迷离,再次攀上了他仍然只是一知半解的顶峰。
玉仙整个脊骨都麻了,努力地平复着呼吸:“舒、舒服……嗯……”
“夹一夹屁股,会更舒服。”
“嗯……”玉仙轻轻地夹了一下后穴,阳具上的筋脉虚虚蹭动着软肉,快感虽没有被直接撞击强烈,却很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