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焉岚心里冷冷一笑,明明就是男人将两人的关系逼到这一地步,现在竟然还好意思做出这般情态来。他懒得与男人掰扯,不回男人的话,推开了男人唤了安宁进来。
“岚儿,别记恨我。”
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昨夜少年累惨了,即使是这样的动作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过去。
谢知任命地抱着少年起身,替他细细穿好准备的礼服。
正月初三卯时
晋安殿早在寅时就见大批进进出出准备,安宁知道昨日殿下来了,忧心自家殿下睡不过便到了卯时才匆匆进了正殿。
“陛下,再过两个时辰殿下便要到宗庙行加冠礼,望陛下恩准奴婢进来伺候。”她跪在屏风外,低垂着脑袋禀报道。
谢焉岚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扯着自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谢知怀里,男人正轻柔地替他绾发。
他下意识地开始挣扎,却是被男人抱紧了,“别动,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他下巴搭在谢焉岚的肩头,面前的镜子倒映着两人的身影,不像父子像是相濡与沫的夫妻。
“父皇答应你,你及冠之后便可搬去东宫。”男人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一般,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可再说什么离开父皇之类的话。”
“把东西都准备好,你出去吧,朕自有分寸。”屏风那头传来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安宁略一犹豫,还是应下声来,轻轻退了出去。
谢知看着自己怀里安睡的少年,情绪莫名,他带了些狠劲地咬了少年如花瓣般的嘴唇,像是恼怒也像是无能为力之下的泄愤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