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今天的事莫要向任何人透露。”
小宫女连忙称是。
这下屋内只留有谢焉岚一个人,他握着小瓶,出神地摩擦着瓶身。室内无人,冬天鸟雀也不出来活动,屋内宁静的过头了,他的心里也是一片平静。些微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只见眉目舒朗的少年人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宁动作极快,约莫一炷香时间便将人领了进来,是一个脸生的小宫女。
谢焉岚将瓶子递给她,“你可知这是什么?”
谢焉岚被他撩得满面通红,伸出一只手来推他,“你快进去吧,我要回去了。”
男人注视着他的动作,爽朗一笑,“好。”
等回到了晋安殿,他立刻单独唤了安宁留下。
小宫女接过,谨慎地拨开塞子,轻轻地倒了一些东西在手上,那是一种白色的粉末。她拇指与食指捉起一些碾了碾,又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回殿下,这是月见草磨成的粉末,可做迷药使用,药效强劲,甚至可致人昏迷。”
谢焉岚听了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似的,他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冷冷一下。谢知,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啊。
“殿下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小丫头见这阵仗,机灵地问道。
谢焉岚掏出藏在袖子里的东西,“你去找个懂医理的人来,不要声张,特别是别让陛下知道。”
“是。”安宁略有苦恼地皱了皱眉,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地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