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挑了一下眉，有几分意外。
“所有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现在只能先联系程总了，先报告程总和夫人，然后再回警局等待结果了。”是那个叫朱朱的声音。
“呵，废物。”陈川嘴里发出一声厌恶的轻笑，目光转向一楼的米白色沙发，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这个女人也该起床了！
陈川扭头看了一眼朱朱，朱朱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数秒，最终还是朱朱败下阵来，率先扭头，拉过旁边一脸莫名的蔡小琪转身离开。
陈川站在门口，摁下自动门的按钮，在看到两个女人走远，合上门的刹那，他“哼”了一声，双手插着兜，说了句“真是麻烦。”
陈川在院中站立了一会儿，洁白的雪花，潇潇洒洒的，很快便落满他的肩头。
“你们继续找吧，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再见。”说着转身要关门回屋。
“哎！等下！请问先生贵姓，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们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朱朱陪着笑脸，歪着头，向男人喊道：“见过几次了，还不知道您贵姓，我们是程小姐的生活助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留一个微信啥的，下次见面也好打个招呼。”
脚下的拖鞋被雪水浸湿了些，男人低头见大理石地板上是数个浅浅的脚印，露出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叫陈川，不好意思，我很少用手机的，老年人的生活，平时和同事都是当面沟通的。”
转身进屋，屋中无光，窗帘下落。
他插上钥匙，摁下把手，在微弱的光下，轻轻推开那扇关着程露露的房门。
几个小时不见，那个女人正瘫坐在洗手间的地板上，一脸怔怔的看着洁白的墙面。
万籁俱寂，只余窸窸窣窣的雪花飘落声。
他听到远处的两个女人传来交谈的声音。
“朱朱姐，一直联系不上露露姐，怎么办？呜呜……没超过4时，警察也不给立案，露露姐不会被人绑架了吧。怎么办呀？？？”是那个小姑娘的声音。
朱朱微微叹了口气，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失望，微笑道：“这样啊，没事，没事……陈先生，我们打扰了。”
贸然的要求加微信，被优秀的男人拒绝也很正常。她安慰着自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