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露露紧紧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纠结的攥紧身下的被子,慢吞吞的又坐在了那床边的角落,夜已深,整个别墅区陷入了黑暗。
她呼了几口气,望着窗外的雪,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样子,爸爸拿着报纸翻看着当天的新闻,妈妈一脸微笑的叮嘱她要多吃点,别那么瘦。
她就一直看着,迷迷瞪瞪,夜里很静,她也很乏,没过多久实在抵不过倦意,歪头贴着枕头睡了过去。
程露露看着男人一点点的解开,又拿起胶带缠住她的双手双脚,她沉默且无言。
她已经开始害怕死亡,害怕被拖到无人之地,铁锹敲烂她的脑壳,脑浆如喷泉一般碰撒落地,她会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缄默的被埋在暗无天日的泥中死去。
她已经为之付出了足够多的东西,她不想死,她想活着,拼命的活着,就只为了活着。
她用胳膊抹了把泪,努力控制着呼吸的均衡,腰肢发麻,右腿的小肚子时不时的打颤,不妙的预感袭来,她强撑着坐了起身,嗅到身下淫糜的气味,她用被绑着的手掀开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躯体。
屋漏偏逢连夜雪,小腿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就好像在冬天夜里被冻到抽筋一样,她咬着牙揉着腿,腿上没劲,手上更是,她全身都没有力气,难受极了,揉着揉着,只觉得委屈,坐在床上吸了吸鼻子,抽动着肩,小声的哭了起来。
当陈川走来正巧看到了这幕,他眼底闪过一丝犹疑,薄唇微抿,握紧了手里的胶带。
像是感受到了异样的目光,陈川微微抬眸,恰巧与她的视线相触,程露露连忙收回视线,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心慌意乱。
陈川忽然站了起来,程露露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好好休息,别想着逃跑,你永远也逃不出去的!”说完,只见男人没有什么情绪地转身离开,锁上了房间的大门。
察觉到男人的靠近,程露露停住了哭泣,红肿着一双大眼睛抬头看他,暗处的男人冷着脸,一脸的冷漠和绝情,仿佛刚刚在床上热情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他换了一件深色衬衣,那衬衣好似让这个变态一下回到了正常模式,让他暂时变成一个人,令程露露安心了不少,但最坏也不过如此了。
脚跟被向后轻拉,缠在身上的红绳被男人一一解开,程露露低着头一声不吭,不敢去看他,只配合他抬起身子除掉身上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