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露露直接被吓懵了,下身的液体哗哗还在往外流着,她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原来才刚开始,男人的勃起都是这么快吗。
他听着两人错乱的鼻息,又狠又快的肏入蜜穴,无数汗珠随着波动滴到床褥上,挥洒着滴到了程露露白净的脖颈上,空气中充满了男女交欢的气息,不大的房间满是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偶尔夹杂着大风的敲打玻璃的呼呼声。
肉穴已经被操的发白,一股股淫水随着男人的抽送,被带出肉穴,顺着勾股流到了后穴,最后晃了晃圆滚滚的身体,滴落在了深色床单上被快速吸收。
男人看的眼圈发红,床上女人那可怜易碎却又淫靡无限的模样,更加激起了他暴戾的冲动。
他还把自己的名字说给她听,让她永远记住。很明显他并不害怕警察的严厉追击,这也说明他要么是不畏权势,并不惧怕a国财阀的报复,要么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杀人也只是满足他的杀人欲。
想到这里,程露露慌了神,却依旧闭着眼,双手攥在一起,象是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可眼睛看不见身体就愈发敏感,她能感觉到男人喷在她肌肤上的温热鼻息,也能感觉到粗壮灼热肉棒撞击肉穴,引起的阵阵酸胀,她咬着牙强忍,身后已是被操干出了一身薄汗。
“唔!”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挂在外面的囊袋极速地啪啪地打在她的耻骨上,程露露慢慢涨红了脸,小腹升腾起一股热意,她顿感不妙。
果然没过几下,浓烈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射满了她的小穴,程露露浑身一颤,捂着嘴闷哼一声跟着去了。而陈川竟然还没有停下,他一边射精,一边继续顶弄。白色的浊液滴滴答答地从性器的结合处滴落下来,深色的床单被染脏了。
陈川喘息着,用下体狠狠撞她,盯着她的眼睛,诡谲一笑,“真是个骚货,从来没被男人干过吧,爽到爆吧。别急,还早,一切才刚刚开始。”说完,深深的一击后,抽出那半软的坚挺。
肉体的碰撞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清晰异常,屋外的风呼呼地吹打着玻璃,发出嗡嗡的敲击声,她颤颤巍巍地在男人身下承受着侵犯。
窗外似乎已经开始飘起大雪,象是约定好了时间,时机一到就洋洋洒洒的飘满整个人世间。
那双大手压在她的腰间,昏暗的光线中,赤红着眼发泄似的狠操着身下的女人,被白色毛衣包裹的胴体象是一颗上瘾的罂粟,即便是个再勇敢无畏的人,一旦沾染上都会被那该死的欲望所深深地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