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辰宿眼前的画面像是打了马赛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发现自己仰躺在了放衣服的礁石上,迷迷糊糊地忆起刚刚雪落秋说的那个字。
他说,爱。
爱?突然说这个做什么,难道是我爱你的略缩模式?可是说这种不着调的话并不像是他的风格呀……
遗传的原因,喻辰宿的肤色也白,但是那种健康的白,而不是像雪落秋那种病态的白。所以他身上红色的痕迹就非常的显眼,比如此刻。
他蓦地想起刚刚在海底被塞入东西的后穴,原本因为憋气就涨红的脸此刻像是被糊上了颜料,仿佛浸到水里就能把这片海都染红一样。
并且这份红还在顺着脖子往胸膛蔓延。
他呆呆地瞪了恋人三秒,才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然而雪落秋并不放他走,死死抱着他的腰,夹着他的腿,硬是把那根绵软的海草塞得差不多了,才放他游上水面。
于是他就在从容不迫的恋人面前,拖着那根粉色的小尾巴游了上去。
雪落秋跟在他身后,满眼都是那条粉色的小尾巴。他觉得他等会儿就可以网购一条回来……上次好像有广告推荐,说是有……会发光的?
可怜的通讯器在沙滩上轱辘轱辘滚了几圈,内里传来最后一丝微弱的叹息:“行了知道你在干事,挂了挂了……”
扩张只做了一半,雪落秋就被他勾了进来,此刻后穴因为有足够的润滑所以并不借觉疼,但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感却让他浑身过电一般,酥得说不出话来。
“老喻?老喻?诶这人怎么不说话呢,你在干啥啊?”林晨早还在不知死活地问,完全不知道他已经踩到了雷区。
雪落秋不喜欢二人独处时有人打扰,但两个人的工作性质却没法达成这个条件——或许他是可以完全撂挑子搞人间蒸发,但喻辰宿却是不行的,他除了容忍也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显然他没什么事,还在海草里抓鱼玩儿。
雪落秋坐在一旁长满绿苔的礁石上摆弄着指间另一根粉色的海草,迷迷糊糊地想,自己也算是帮他克服了一个难关吧……
然而喻辰宿实在太兴奋了,雪落秋已经吐出了第三口气,快到极限了,他却还是兴致勃勃地趴在海草里不动弹,丝毫没有要上去的迹象。
“嗯?”雪落秋坏心眼地装着没听到,实则逆着光藏在阴影里的嘴角都预备好勾起来了,手指也慢慢退到了穴口处。
就在这时,喻辰宿的通讯器响了起来。他身子僵了一瞬,随后有些慌乱地四处摸起来,没好气地大声嘟囔了句:“我说坏就坏吧!”
雪落秋心想你说的,坏就坏吧。
alpha的代谢速度快得惊人,所以他们几乎不生病,因为病毒刚入侵进去,还没来得及铺场子干活儿,就随着代谢物一起被排掉了……
所以一般给alpha用的催情药物都是针对快速代谢的,像海草这种一般的成分,哪怕喻辰宿再多吸两口,要不了多久就会缓过来。
所以那海草是真的只能当润滑剂使用了。
这礁石有个斜度,雪落秋为了方便自己动作,也方便自己更清晰地看见对方的反应,就让喻辰宿脑袋朝着低的那一边躺,所以现在扛着恋人两条腿的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张粉红色的小嘴含满液体的一幕。
海草被抽走了,但是里面的黏液和吸入的海水却留在了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淤到了穴口。
雪落秋探进一指,抽出来的时候果然带起了长长的一根丝线。
致幻成分在身体里积累得过多,喻辰宿已经不省人事了,手臂虚虚地搂着空气,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着秋秋秋秋。
雪落秋手腕用力,慢慢将那根已经变成深红色的海草拖了出来。
喻辰宿以前往他身体里塞过珠串,他知道那种异物被拖出来时碾压过敏感点的快感有多强烈,但海草又和珠串不太一样,海草是软的湿滑的,甚至草叶侧面还有细细的绒毛,但刮擦在已经糊了一层厚厚的黏液的穴壁上,估计兴不起什么浪来。
一张一合的,像是想要把还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也吞进去。
他忽然开始嫉妒那条黏黏糊糊的海草了。那个地方应该是他的才对,怎么能让别的东西窝在里面!
雪落秋觉得他可能也是汁液吸多了,脑子开始不清醒了。
“吸一下,咽了。”雪落秋说完,自己也含住了另一端,用力吸了一口其中的汁液。
是甜的。
喻辰宿咂巴咂巴嘴,感觉自己好多了,肺和气管也不像刚刚那样火烧火燎地干疼了,仿佛有清凉的液体灌进去了一样。他叼起那根粉色的海草,打算再吸一口,“这什么啊。”
礁石并不平坦,好在上面的纹路经过涨潮海水多年的冲刷已经不再尖利,又铺了两个人的衣服,乍一躺上去好像跟家里的床没什么区别。
雪落秋一条腿跪在礁石边缘,慢慢扛起了喻辰宿的两条腿,架在了肩上。
那个还含着粉色海草的入口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眼前。
“秋秋!别弄,还在水里,你做什么!”喻辰宿感觉到雪落秋用手指卷住了外面的半截海草,正一点一点地往自己后穴里塞。
海水的刺激性不强,但穴肉实在娇嫩,被那么一刺激,开始从内而外地发起痒来。再加上海草的黏液里不知道有什么成分,被手指搅弄着挂满了内壁,里面开始一阵阵地酥麻起来。
雪落秋扶住缓缓软下去的恋人,在他苹果熟透了一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里蹦出一个音节,带着他朝岸边游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喻辰宿又呛了几口水,见雪落秋浮了上来,抹了把脸开始小声嘟囔。
“你。”雪落秋只回了一个字,便在水中搂住了他的腰,手有意无意地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揉按,像是提醒他这里还含着东西。
海草随着海水的起伏摆动着,柔柔地蹭过雪落秋的手,还有他手下那两瓣逐渐泛起粉红的臀肉。
这可不行……雪落秋皱了皱眉,忽然朝他游了过去。
喻辰宿见雪落秋过来了,正要给他炫耀自己刚抓住的小海虾,就被对方堵住了嘴。他一愣神,手里的小虾趁机逃走了。随后,他嘴里一紧,含着的最后一口气被悉数抽走,微凉但并不咸涩的海水倒灌了进来。
同时,后穴一凉,雪落秋的手指裹着什么东西顶了进来。
但今天这个电话,似乎和工作没什么关系……
喻辰宿还没缓过劲儿来,雪落秋就报复性地开始动了——虽然动作缓,幅度也小,但他却非常的用力,每一下都扣门一样猛地撞上穴壁,像是要闯出一条新的通道来一样……
“滚!”喻辰宿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抓着通讯器胡乱按了几下,转手扔出老远。
喻辰宿一开始以为是局里有事,慌忙拿起通讯器,结果一看是林晨早的电话,估摸着是来找他闲聊的,就准备挂掉。
结果在他拇指移到半路的时候,雪落秋突然进来了,下身响起汁液四溅的噗呲一声,他大叫着手一抖,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林晨早只听见了那声绵长呻吟的后半截,不明所以:“老喻咋了,你不是见家长去了吗?”
“秋秋……”喻辰宿艰难地起身,听着上方传来的令人羞耻的水声,有些难为情到:“别玩了,进来吧。”
“会坏的。”雪落秋毫不留情地拍了那布满粉色指痕的屁股一把,眼看着那小嘴吐出一口水来。
喻辰宿咬了咬嘴唇,强忍着内部因为揉按扩张而扩散开的酥麻感,小声说到:“坏就坏吧。”
虽然他真的很想就这么插进去,但又怕弄伤了喻辰宿——毕竟这黏液只有催情作用,并没有松弛肌肉的作用。
后穴被三根手指搅弄得哗啦哗啦地响,喻辰宿就在这种时候清醒了过来。
搭在雪落秋肩上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脖子,从他那个角度看下去纹理分明的小腹也骤然绷紧,而手指根部更是被入口处的肌肉死死夹住……他知道喻辰宿醒了。
海草最后那一截被拖出来的时候只带出了一些淡粉色的液体,除此之外,喻辰宿连象征性的呻吟都没一声。
看来这玩意儿只能做做润滑了……雪落秋一边想着,一边将绵软的海草系在了喻辰宿翘得老高的性器上,打了个软绵绵、滑溜溜的结,懒得管了。
性器被触碰,喻辰宿才有了点动静,不过也就是抬起头瞪了眼摆弄他的雪落秋,就又躺回去了。
连干你和做爱这样的词他都想说出口,他肯定是不对劲了。
但是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狠狠进入身下这个人的深处,用力捣弄那脆弱的生殖腔,把他弄哭。
“拿出来了。”雪落秋侧头亲了恋人的膝窝一口,一本正经地扶住他的大腿,抓住了那根折磨着两个人的海草。
雪落秋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恋人喉结滑动,把那口含有兴奋和催情物质的黏液吞了下去。“还下去么?”
连着吞了两口兴奋剂的喻辰宿已经完全镇静了下来,听到雪落秋的提议,丢开海草,一个人就扎了下去。
他游的太快了,雪落秋跟在他身后,都有点担心他的内脏能不能承受得住海水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