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辰宿浑身一僵,像是遭了雷劈,颤着声到:“不可能……我没有……我怎么可能……”
“那这是什么?”雪落秋握住手里鼓鼓胀胀的小奶包晃了晃,用手指抹去乳尖上渗出来的奶液送进嘴里,故意吧嗒吧嗒嘴,补了句,“很甜。”
就在喻辰宿如坠冰窟浑身发冷的时候,雪落秋含了上来,用火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嫩白剔透的小奶包,用舌头卷过寂寞已久的乳头,用力挤压着。
把人欺负哭的感觉实在是美妙,怪不得每次喻辰宿不顾他下床之后要翻脸,也要折磨他到极致。
雪落秋走着神,手指不小心按在了已经鼓起来的乳晕上,喻辰宿尖叫一声,同时有一小股液体喷在了他脸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带着淡淡橙花味的奶香。
他修长的食指一直在那只翘挺的小奶包上画圈,几次擦过有些鼓起的乳晕,却又在下一次刻意远离,让小恋人的期待落空。
喻辰宿哑着嗓子求饶:“好痛……秋秋我胸好痛……好痒……嗯……摸摸……”
雪落秋抿了抿嘴唇,大发慈悲地拨弄了再次硬起来的乳头一下,换得恋人婉转至极的一声呻吟。
此刻雪落秋正蹲在椅子前,目光有些痴迷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对小奶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刚刚打开了开关,设定好的程序启动了,就意味着开始有液体往里充了——果不其然,原本软趴趴的小奶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实坚挺起来,上沿慢慢绷成一条带着些弧度的斜线,尽头淡粉色的小巧乳头正可怜兮兮挺立着;下沿因为重力的作用往下坠着,却因为内里充满液体而更加圆润。
实在是……难以形容的漂亮。
“别夹。”雪落秋一巴掌招呼在他腿根,抽出了手指,拉开裤链,换上自己灼热的物件顶在那里,眼底含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迫切,望向椅子上正在看他的恋人,轻声问到:“先来下面,还是上面?”
涨出的奶水将两颗硬着的乳头生生泡软,此刻又顺着之前的轨迹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湿了喻辰宿排列整齐的腹肌,积进他圆润可爱的肚脐里,很快也要溢出,顺着人鱼线往下,濡湿鼓胀的囊袋,流进正被恋人性器堵住的小口里……
到时候雪落秋肯定又要说什么连自己的奶水都吃这种话来……
喻辰宿恨不得去死。
“是我的好吃还是自己的好吃,嗯?”雪落秋抬高了他的两条腿,就着精液的润滑,一次捅进去三根手指。他另一只手伸到喻辰宿背后,替他解开了绳子,把他的腿交到他手里,“抓好。”
喻辰宿乖巧地抱住大腿,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脸颊发麻地回答到:“你好吃。”
喻辰宿胯下那物已经射得一塌糊涂,此刻还没缓过劲来的马眼正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努力挤里面浓稠的液体。或者是在渴望什么东西插进来也说不定。
他已经没有力气骂雪落秋了,甚至连呻吟都想省掉——他的脑子可能都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坏了。
“爽吗?”雪落秋扯去喻辰宿的眼罩,捏了捏他又蓄积起不少奶水的小奶包,解开了他腿上的绳子,将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用沾满了奶水的藤条挑了挑仍硬挺着的性器下方的囊袋,滑过会阴,来到被白色浊液糊住的小口。
果然,不听话的乳头又泌出几滴奶液来。
藤条的顶端抵上那处,用力地搓了几下,被溢出的奶水浸湿。
乳孔被搓开了,于是小奶包挨第三下的时候,蓄势待发的奶水就迫不及待地射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来,打在雪落秋的衬衣上,湿了小小的一片。
雪落秋仍捧着空掉的小奶包嘬得啧啧直响,直到确认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才慢慢松开手。
他重新捡起藤条,用顶端在另一只仍鼓胀着的小奶包上来回磨蹭了几次,忽然啪地抽了一下,使得下沿弹起,整只小奶包都抖动起来。
喻辰宿大叫一声,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喻辰宿像是得救了一般大口喘着气,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开始遏制不住地颤抖,摩擦在椅子边沿,又是一阵难以忍耐的痒意袭向大脑。
今天他的大脑皮层不断被痒意和快感洗礼,简直是要朝着被玩坏的方向发展……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哼哼到:“变态……”
小奶包噗滋噗滋喷出奶液的声音全被闷在雪落秋的口腔里,那一股股细细的奶流自然也是被他悉数吞下,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肚子里。
喻辰宿胸口原本硬挺着的小奶包逐渐软瘪下去,到后来只有靠雪落秋用手挤压才能再喷射出奶水,再到后来,就只能靠吸了。
被吮吸胸部的感觉着实奇妙,可另一边密密扎扎涨痛的感觉却让喻辰宿无法安心沉浸在快乐之中。他难耐地扭动腰身,不满地哼哼:“另一边……秋秋……”
那股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流到雪落秋嘴边,味道从唇缝里渗了进去——简直香甜无比,让人忍不住渴望更多。
喻辰宿尖叫一声后浑身虚软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瘫在椅子上,抽泣着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雪落秋又咽了口唾沫,用手指捏住那颗软掉的乳头,凑近了去看,却因手指的搓捻使得乳孔张开,又是一股奶液喷在了脸上。他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去眼睛上的淡色液体,又有些舍不得地将手背沾上的地方舔干净,声音却冷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你喷奶了。”
他受用极了。
在一下下的拨弄中,喻辰宿的叫声一次比一次更高昂也更婉转,那嗓子仿佛糜烂了一般,一个音节能哼出好几个调子来。
雪落秋的食指按在那颗已经变成深红色的半软小豆上来来回回地搓,看着恋人一哆嗦一哆嗦地向前挺腰,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胸口涨得难受,喻辰宿下意识地想低头看,可黑布蒙着眼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难受地啊啊叫着,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雪落秋伸手捧了一下其中一只小奶包,感觉沉甸甸的,像是装了不少东西。而且比起之前海绵蛋糕一样松软的手感,现在手中这只,倒像是成熟的星空果——表皮捏起来是软的,可那层薄薄的柔软之下,却是些软中半硬的香甜果肉。
雪落秋眨眨眼,殊不知自己已经红了眼眶。
“别走神。”雪落秋不耐烦地掐了把恋人红肿的乳头,硬涨发痛的性器顶入那湿软温暖的小口半分又退出来,在入口处画着圈。
喻辰宿眼里含着快要溢出春水,胳膊艮在自己膝盖窝处,用力把腿扳开,露出上上下下所有需要抚慰的地方,软着声勾引他的恋人:“我想……一起来。”
雪落秋原本没打算知道答案,只是觉得气氛合适,象征性地羞辱一句。然而此刻听到答案,心里一阵悸动。
可他却只是淡淡地瞥了满脸通红的恋人一眼,就把目光移了回去,往那张拼命吞咽着他手指、仿佛吃不饱的小嘴里又添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说到:“又涨奶了。”
听到这话的喻辰宿羞耻不已,浑身绷紧,就连后穴也缩紧了几分。
原本还在失神的喻辰宿呼吸一屏。
藤条扒开了那些粘稠的东西,露出那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嘴,试探性地往里戳了戳,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斑块,像细小的微生物菌落一样。
雪落秋愣了下,呼吸急促起来,“你怎么连自己的精液都吃。”
被绑在椅子上的喻辰宿呜呜地哭着,身体一颤一颤地挨着啪啪作响的藤条,奶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最终将恋人的衣服湿了个透。
雪落秋停下的时候,挨了几十藤条的小奶包已经肿了。虽然那根情趣道具打人并不太疼,但白嫩的皮肉还是顺着一道道红痕肿了起来,交错地落在乳头周围,形成一个圈,把乳头众星捧月地供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但雪落秋并不打算触碰它。
他都听到里面液体撞击的声音了,夹杂着疼痛的快感直冲大脑,他眼前只剩下了白光。
那处的乳孔虽然没有被揉开,但还是泌出几滴奶液来,顺着小奶包饱满的下沿滑到最底下,消失不见。
雪落秋眯了眯眼,第二下藤条精准地落在了那颗不听话的乳头上,抽得喻辰宿浑身过电一样抖起来。
藤条啪地打在他鼓鼓囊囊的囊袋上,细小的疼痛迅速扩散开,几乎是要麻痹他的整个下半身。
喻辰宿抽了口气,以为雪落秋要说点什么,正会精聚神地等着听,可最终雪落秋什么都没说,而且藤条也没再落下来。
这有些反常……喻辰宿浑浑噩噩地想着,忽然胸口一阵涨痛,感觉像是有什么要从中间涌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