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会失去我,我的心,我的身体,没有一样以后会留在你身边。”
秋末淡定的说出这句话,他却慌了。
十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了这个男孩,牙牙学语的年纪,脸上却只有恐慌,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不认识的人。
“你是知道了些什么?”
秋末:“如果知道你恨我的原因,我可能就不会回来了。”
厉京墨:“你敢!”
他转身想逃,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抱住,房门嘭的一下关上了。
秋末的颈子格外温香,总是让人闻了之后乱了心神。
厉京墨:“你喝酒了?”
厉京墨起身要走,手指却被秋末抓住了,嘴里哼哼唧唧的说出了两个字:“别走……”
在乎得深沉,若不是我脆弱,我绝不会哭。
“一两个小时,刚抽完血让他多休息,调养好身子,这孩子身子虚,手脚冰冷,厉先生怕是也要多注意注意了。”
医生说完转身去忙别的事了,休息室有些空荡,秋末的呼吸很轻柔,就好像一触碰他就要飘散了一般。
厉京墨一句话也没有再说,温柔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伸出手摸了摸秋末的嘴唇,那是一张吻过很多次的嘴唇,只是没人知道,厉京墨这辈子从没亲过任何人,除了秋末。
秋末没有关门,倚靠在门上,生怕他会一个暴脾气冲过来灭了自己。
“找我……有事?”
厉京墨:“我不想每天看不到你,所以别叫我找不到你。”
“救他!”
他拽住了他的手腕,他愣了半天,直到冰冷的针头扎进了血管里的刺痛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医生也没有想到只抽了四百毫升的血液,秋末居然晕了过去!
“小少爷……!”
秋末摇了摇厉澜,没有任何反应。
他吓了一身冷汗,感觉叫来了管家,一起把厉澜送去了医院。
他啃完苹果就对秋末下了逐客令,以前总是觉得谢子逸有些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但是现在……却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反而更和善了许多。
秋末不敢再去见谢子逸了,他害怕厉京墨知道了又会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街角的榕树旁不知是谁丢弃了一大束白色的雏菊,黄色的旧报纸包裹着已经发干的花朵,秋末走过去捡了起来。
秋末惭愧的去看望他,见他嘴角的乌青和脸上的红色印记,心里也十分难受。
秋末:“对不起啊……”
谢子逸:“害我还不够?还来?”
一个收养的弟弟残废了双腿也是因为那场该死的车祸。
他什么都没有了,却一个人扛起了大旗,厉氏才有了今天的称霸,厉京墨的名号才在这繁华的都市传开。
失去了父母,天真无邪的兄弟失去了奔跑的权利,失去了家庭的保护,他也失去了理性。
“我只能跟你说,做什么都行,千万别爱上他,否则……”
秋末:“什么?”
谢子逸:“否则在爱恨边缘徘徊,那滋味可不好受,毕竟厉京墨也不是多好的人,他做的一切都有目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
他把男孩交给了一对夫妻,并且一直支付生活抚养费,那时候的厉氏集团并没有现在这般宏大。
男孩失去了父母。
他也失去了父母。
秋末:“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逃!”
厉京墨暴力地褪下了秋末的裤子,毫无压力的把他的腿压在胸口,手指奋力的撑开,疼得秋末身子紧紧的缩在了一起。
“你能往哪逃?a市走得出去吗?你认为你逃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该还的,怎么都逃不掉。”
秋末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手并没有停止推攘着反抗。
“跟谁?”
秋末:“谢子逸。”
秋末:“讨厌的人,不是应该踢的远远的?”
厉京墨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了秋末:“我说了,别让我找不到你。”
秋末:“别!”
管家:“先生,小少爷醒过来了。”
厉京墨:“派两个人来这看着。”
“是。”
嘴唇发白,连气息都有些微弱,胳膊上的针孔渗出了斑斑血迹,紫乌紫乌的针眼留在秋末细嫩的皮肤上,有些触目惊心。
“休息一下就好了,厉先生别担心。”
“他什么时候能醒?”
厉京墨随后就到了,在抢救室门口,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脸色凝重着。
医生走出来:“病人需要输血,血库告急,请问你们哪位是rh血型?”
厉京墨第一个反应看向了秋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秋末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可为什么厉京墨会有这样的反应?
记得以前,秋末的宿舍桌子上总是摆着几支纯洁的雏菊,这个喜好,只有张之韩知道,每次路过花店门口,他都会买几支插在秋末的桌角。
越是危险的环境,越是对纯净又美好的东西心向往之。
回到厉家,打开门看见厉澜在轮椅上睡着了,客厅没人,现在正是午休的时间,秋末走过去,却看到厉澜额头上一层细汗,脸色发白。
他一边说着,却一把抢走了秋末特意为他削的苹果。
“你没事吧?”
“还死不了,以后少来找我,我们之间可没什么话题。”
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人祸血债血偿,给父母一个交代,给弟弟一个交代,于是……
人祸入狱被宣判枪毙,他找到了那男孩,养他长大,十八岁后把他接到自己身边,夜夜压在身下夜夜笙歌,只为了报复!
谢子逸被揍了,毫无意外的是厉京墨下的手,只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话间,谢子逸手中的酒已经被他喝完了,起身离去,秋末没有再跟上去,坐在原地回忆着谢子逸说的话……
回到厉家,秋末偷偷摸摸上了楼,回到房间打开灯,床上坐着的人差点把秋末吓死。
厉京墨:“听说你最近经常出去,我好几次找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