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聊完后,我就知晓我能够迎来一次交锋,一次脑力的运动,算是为我平静的生活增添一丝色彩,这让我心情不错。
琳达说地下室里的亚尔维斯又在闹了,我也并未生气,反而有了亲自去安抚的想法。
但我并未想到,情况会发展成这样。
“其实你也有机会嘛,老弟。你和你妈肯定像,妈妈可以,儿子为什么不可以”
到最后,脑补到什么刺激场景的玩家挥着手嘿嘿地笑了起来。
亚尔维斯陷入沉思。
亚尔维斯虽然人称小疯狗,但还是一个不会给家长(特指埃里克)闯祸的乖孩子,对疯狂输出的玩家以无视蚂蚁的心情对待着。
“亚尔维斯,你长得这么漂亮,你妈妈肯定也是大美人,不然埃里克先生也不会和她结婚”
这时,失了智的玩家已经聊到亚尔维斯第二讨厌的人了,看到亚尔维斯没有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地走到亚尔维斯旁边:
“只可以休息两个小时哦,等一下自己收拾地下室,然后去完成任务,可以吗?”
身上沾着的乱糟糟的体液让他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黏腻而肉欲,裙子湿哒哒地滑落在同样湿哒哒的毛毯上,黑发的孩童虽然已经长大成可以操干的成年体型了,但还是如同幼时一样听话,忠实地犬坐在地上,接受我的抚摸。
“那么,作为勾引长辈的叛逆期的惩罚,就把你锁在笼子里吧,两个小时后琳达会送钥匙给你的”
我苦恼地皱了皱眉,一边把性器塞进去享受,一边说道:
“晚上还有任务哦,亚尔维斯,不能玩物丧志”
被玩到快要丧志的亚尔维斯喘息着,抖了抖腿,好似确认了自己还有力气一般:
助手面冒冷汗,为这复杂的关系而不知所措。晓星却又看着亚尔维斯继续一套输出:
“埃里克先生很信任伊西尔先生呢,这么多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书房也随便进,伊西尔先生说不定是埃里克最重要的左右手,关系肯定很亲密,再加上亚尔维斯作为连接的桥梁,和一家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亚尔维斯怒极反笑,也没说什么,望着晓星嘴角疯狂上升,勾出疯狂的神色。
桀骜不驯的疯狗在主人面前乖乖地摆出任意的姿势,忍着身体被入侵的不适感,在肌肤接触间又爽又快乐。
他长得的确又几分克洛狄的艳美,身体也很柔韧,即使没有女性的特征,但胸肌玩起来也挺软,身下的穴口更是又紧又馋。
红色的裙子被体液弄得脏兮兮的,背后的拉链被拉来,布料便遮不住他的身体,大片青青紫紫的皮肤裸露在外面。
“我已经提前准备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对哦,他曾经好像偷看过我和克洛狄的夜晚时间。
而现在他像克洛狄一样,但又更加青涩地抬起腿,把裙子滑到腿根,露出从未有人进入的穴口,请求我的侵占。
亚尔维斯低低地叫了一声。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顺着本能蹭到我身上,充满活力的皮肤贴着我,手顺着我宽松的浴袍摸进来,为我服务着。
他在勾引我,拙劣的,青涩的,在我胸膛上舔舐,然后埋到我身下。
“请允许我像母亲一样为您解决”
我拂过他的喉结,他便挺着身送上命门,让我捏着他的脖颈,欢欣地靠在我身上。我只要随意捏上几下,就能听到他享受的呼噜声。
“像小狗狗一样,给你戴个项圈怎么样?”
这个项圈还是上次我想养狗后买的,现在正好用得上。
“埃里克大人”
亚尔维斯恭敬又带着憧憬地叫着,乖巧地趴在我脚下,像温顺的小狗。
但这完全不能让我有他很乖巧的判断——他现在穿着红色的裙子,正是克洛狄以前非常喜欢的款式。
“您和亚尔维斯是亲生父子关系吧?”
伊西尔听到这件他最愤恨的事情,不由得冷冷地看着这位年轻人,又因为埃里克的交待无法动手。
“埃里克先生和亚尔维斯现在是养父子,住在一起理所当然,而您是因为今天有事才来到这里的吗?您是因为想要照顾亚尔维斯才担任埃里克先生的商业伙伴吗?”
地下室里灯光昏黄,让一切事物都染上暗色。
一旁亚尔维斯常驻的狗笼里空荡荡的,而地面上多了一床奢侈的被毯,应该是亚尔维斯要求琳达准备的,但她不会想到亚尔维斯会作出这种事情。
他赤裸的皮肤在红色布料的衬托下更显白皙,黑发带着水汽,应该是刚洗完澡,那双绿眸忠实地盯着我,混着英俊与柔美的青涩面容露出期待的表情。
67.(埃里克第一人称)
特瑞西.莫里斯,一位机敏聪慧又正义善良的侦探,能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遇见这样的侦探,真是万分有趣。
他像我以前遇见的正义侧人员一样,保持着一片赤忱的心,偏偏又拥有无与伦比的洞察力,没有因此自傲,反而处处体贴。
“嘻嘻,其实我老早就想问了,亚尔维斯啊,你待在家里这么久,也没有发现过埃里克那啥啊?”
“导师身边美人这么多,琳达算是女仆小姐姐,伊西尔冷美人也挺好的,现在又有了侦探。啧啧,你看侦探那个样子完全是被埃里克盛世美颜迷住了啊。以后肯定有很多人愿意当你后妈,而且说不定还不论男女”
亚尔维斯默默转过头来盯着他,晓星完全不方,甚至陷入一种醉醺醺的状态:
【艹,绝了,没救了,火化吧】【希望人没事】【希望希望没事】弹幕一群希望工程划过。
作为成熟的大人,伊西尔以商议事务的名义拉着助手走开了,客厅里只留下亚尔维斯和疯狂作死的晓星。
说不定伊西尔很希望被激怒的亚尔维斯杀掉这家伙,还能借此让埃里克对闯祸的孩子失望。
我牵着他项圈上的链子,锁在狗笼上,亚尔维斯乖巧地爬进了笼子。
话说,他不是本来就住在狗笼里吗?在里面关两个小时算不上惩罚吧?
仔细一想,我这个父亲还是太善良。
“嗯哈...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父亲不用担心...父亲只需要享受就好...”
青涩的身体被来回开发了个遍,肚子里塞满了精液。
我抽出性器,在亚尔维斯嘴里擦干净,摸了摸他的头。
“哈啊...让我帮您解决吧,请不要忍耐...”
微鼓的小腹显出肉欲的色彩,他自己扶着腿,敞开露着精液的红肿穴口:
“我还可以...请给我更多...”
这孩子的学习能力格外出色。
颤动着、忍耐着,敞开身子,容纳我的性器,把一切都献给我。
“父亲...哈啊....舒服吗?”
我的确是很久没做了,被他湿软口腔含住的感觉意外地不错。
我们的关系便变得黏腻、暧昧起来,混着啧啧的水声,染着肉欲的气息。
亚尔维斯咽下口中的浊液,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可以的,我非常喜欢父亲的礼物”
他睁开眼睛,用碧绿的眼眸忠实地看着我,以一种仰望的角度,把脖颈交到我手里,我牵着链子,便有了掌握他一切的权力。
“父亲”
是迟来的叛逆期吗?
克洛狄的尺寸在亚尔维斯身上显得小不少,他青涩而结实的身体被紧紧地包裹着,显出漂亮的曲线,少年的腰精瘦而柔韧,修长的大腿露出一大块,在昏黄的灯光下传出荷尔蒙的味道。
“你要做些什么呢?”
一套组合拳,观众直呼内行。
弹幕刷过【好猛啊】【真猛男】【我愿称晓星为最强】。
一旁的亚尔维斯看到伊西尔极差的脸色,差点笑出声来,嘲讽道:“如果是为了照顾我,那你还不如离我们远一点,我和埃里克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