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笑了。
瑶珠还没从他的笑意中松一口气,就见他一把拔掉了亵衣,左手握住她的下巴,压着她的贝齿,迫使她张开小嘴,右手缠着她的头发,握住她的脑后,腰身一挺,把欲根插进小嘴里,硕大的龙首直抵开了舌根,压在喉间。
瑶珠猝不及防,纵使被他压制,身子仍然抽了两下,喉头亦是紧缩,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凶猛的动作。
明渊低头,哑声问她:“瑶瑶,想要吗?想要我……”欲身一送,惊得瑶珠浑身一抽,“插进来吗?”
少女犹豫片刻,乖顺地点头。
不管是安抚他,还是讨好他,还是出于欲望。
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她居然还能想到那么羞人的事?
莫非她真如夫君所说,是个小淫妇?
明渊像是看穿了她,冷冽的嘴角慢慢翕动:“淫妇!”
他那祸根又硬又烫,每每插进体内,都让她忘乎所以,欲仙欲死。
这男人,这男人……
她忍不住喉头一动,似乎有些干渴,连身下正在被木马插弄都忘了。
两人很快用完晚膳,薜荔收拾打点,领着侍女们退下,关上了院门。
白芍脸色青白交加,似乎想透过门缝看到点什么。
薜荔微微一笑:“想看什么?”不待白芍说话,薜荔补充道:“大人对夫人娇惯得紧,宠爱有加,我们都看在眼里。既然如此,我们做下人的,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做好本分便是。”
明渊寻来一只玉势,命她含着,便蹲下身吮着她的乳肉,两只玉峰被吮得红肿,高高挺翘起来。可怜瑶珠被木马插着穴儿,嘴里含着玉势,又被夫君玩弄玉乳,哪里承受得住,短短时间内,便又到了两回。
“夫君,不要了,我不要了……”
瑶珠哀求着,却低估了明渊今日的怒火和醋意。她越是求,越是让明渊欲念难平,直弄得她死去活来,哭叫不停。
瑶珠左想右想,只觉得他更像泄欲,不由哂笑。
究竟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她的表情变幻莫测,时而忐忑,时而低落。明渊皱眉,矮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叫了句“小淫妇”,便动情地吮吻起来。
瑶珠酡红着双颊,目光迷离,娇喘连连。察觉到他的视线,瑶珠微微抬头,显得十分无力。艳红的舌尖不自觉舔过唇角,看得明渊下身一紧,恨不得立时再插进去,狠狠收拾她一番。
欲望暂时得到了满足,瑶珠渐渐冷静,回过味来。
他虽然看起来生气,用的手段都是床笫中与她用过的,只是这次出格了些。
微风轻送,帘幕飘摇。纵使逍遥阁中只有他们两人,瑶珠恍惚地看着周围景色,仍然觉得羞耻不已。
她竟然在这样敞亮的地方,当着夫君的面,被一个木马接连肏上高潮……
也许是木马许久没用过,突然动得太快,机关发出吱嘎的响声,似乎随时会散架。瑶珠又羞又怕,哀哀地叫着,恳求地看着他,明渊却不为所动,忘我地自渎着。
“瑶瑶,”明渊温柔地注视着她,眼神却是不由分说的强硬,“咽下去……全部。”
俊美到邪气的男人往前倾身,牢牢压住了她,往她喉间喷灌精水,并悠悠地吐出一口浊气。少女困难地张着嘴,似乎想干呕,又怕他生气,僵着身子承受着他的雨露,忍受着不适感连连吞咽着。即便如此,仍有一些浊液从唇角溢出,沿着脖颈往下流淌。
过了一阵子,男人喘着粗气放开了她,退后一步,欣赏着她。
她想要他了,很想很想。
明渊点头,刚刚握住欲身的手还带着麝腥味,慢慢抚摸瑶珠的脸,“那瑶瑶是不是小淫妇?”
她慌乱地呼吸着,弱弱点头。
瑶珠一抖,羞窘地低下视线,不肯再看他,却被他捏着脸抬起头,与他对视。
他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硕大的欲根顶住了她口中的亵衣,马眼上溢出的点点白浊清晰可见。
瑶珠呼吸一紧,呆呆地抬头看他。
瑶珠所有反应都逃不开明渊的眼睛。他看着略显急切的瑶珠,唇角扬起一丝冷笑。
“呵……”
瑶珠刹那间回神,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羞愧难当。
她一个眼色,两个粗壮的婆子便靠过来。白芍不敢与她硬碰硬,低声应了句“是”,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两人直弄到傍晚,帘幕外已是晚霞漫天。
水上的逍遥阁中,瑶珠已经喊哑了嗓子,软软地坐在木马上,困倦不堪。明渊慢条斯理地给她擦干净嘴角,再擦干净手,才让人摆了晚膳。
晚膳送到外面观风轩,只由薜荔送到帘幕边。白芍睁大眼睛看着,只看见魔君从帘幕里伸出手来,端了餐盘进去,一点点喂给坐在那物什上的郡主。
一波情潮刚刚过去,身下的木马却没有停歇,他又贴上来挑逗,瑶珠的呼吸又不稳了,低声道:“夫君,别这样……该歇会儿了,嗯……”
“歇什么,看不起你夫君?”明渊声音模糊,有些恶狠狠的意味,“该不会想着哪个野男人吧?”
“不……嗯……”
瑶珠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他不会是在吃醋吧?
可是吃醋的前提是,他喜欢自己。
“瑶瑶,吃进去……瑶瑶,唔……深不深……”
他本就俊美得近乎邪气,自渎起来,眼神深沉,脸色潮红,腰腹肌肉清晰可见,一手盈握的欲根来回挺弄,更是让人脸红心跳,欲罢不能。
瑶珠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看见这场面,只会害羞,骂他登徒子。可她早已尝过其中滋味,身子旷了些时日,又鲜少见到他这般动情的模样,一时间竟看呆了,自个的呼吸都紧促起来,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锁住了他身下,遐想起来。对他那些惧怕,早被欲望逼退,丢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