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芍就恼恨这师兄不够胆,早点来求娶郡主,说不定郡主就不会落到冷面郎君手里,也不会被折腾成这样。
瑶珠定下心神,“无妨,回去吧。”
“是。”
白芍见她尚在发愣,担心地唤道:“郡主?郡主?”
瑶珠发愣,并非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惊讶。
师兄对她有意?这么多年相处,她从未发现过!
“我明白了。”
瑶珠转身要走,却被师兄一把抓住袖子,顿时惊愕:“师兄?”
师兄紧紧注视着她的脸,低声问她:“师妹,你在将军府……过得可好?”
瑶珠吃了一惊。
安平公主是皇帝的亲妹,长乐公主本就和他们兄妹二人不对付,驸马打了安平公主,这还得了?
师兄说:“师父只有头两天在给长乐公主看诊,她身子弱,开了个方子,照着调理就行。反倒是安平公主,脸上伤得厉害……”
“夫人。”
瑶珠思来想去,回了趟燕王府,找上了李太医,想问清楚萱蕙的情况。却没想到李太医讳莫如深。瑶珠不好再问,只能打道回府。
瑶珠携着白芍和连翘出门,刚上马车,却听身后有人在叫:“师妹等等!”
瑶珠回头,一愣,“师兄?”
主仆二人刚刚转身,就看见一众侍从低着头,不敢看她们。再往前看去,明渊不知何时来了,正站在马车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瑶珠脸色顿时煞白,扶着白芍,才没让自己跌在地上。
门口死寂片刻,明渊这才微微扬起唇角,露出温和的微笑,只是笑意未到眼底:
要么是师兄隐藏得太好,要么是她从不关注男女之事,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如今想来,其实师兄的心意早有征兆,只是她一直没发现而已。
白芍十分担心:“郡主,可不能想他了。”让那位魔君知道,不知会怎么吃醋。而且现在动心,未免太晚了些。
瑶珠身子一震,看着他,竟忘了扯出袖子。
两人僵持片刻,还是白芍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打开他的手,斥道:“放肆!”
师兄一震,脸色红了又白,对她深深一礼,道了声“得罪”,匆匆走了。
瑶珠倒抽一口冷气。
竟然伤了脸?!皇帝能放过长乐的驸马?
瑶珠定了定神,“那师兄你回去转告师父,务必当心,安平性子骄横,不好相处。若有必要,可以让阿瑛去宫中走动走动。”
师兄有些紧张,看着她欲言又止。瑶珠宽慰地笑了笑:“师兄有话但说无妨。”
本朝男女之防并不严,她周围还有这么多侍女,说两句话并无大碍。
师兄点头,看着她周围簇拥的侍女,欲言又止。瑶珠十分善解人意,请他进了大门,就听师兄低声说:“那……长乐公主的驸马,把安平公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