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让她俯身,双腿往后翘,踩住了坐具,再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托在她双乳下方,疯狂地律动起来。
瑶珠的身子往前倾斜,很怕他托不住自己,有些紧张,小穴夹得极紧。明渊粗喘着,舒爽得仿佛灵魂出窍。
太紧了,像是有密密麻麻无数小舌舔他欲身,若不是他定力强,能被她夹得泄出来。
他动作十分迅猛,瑶珠坐在他身上,每次被他狠狠顶起,又重重落下,花穴就裹着往上冲击的欲根一插到底,正方便他肏弄,比平时欢爱还要省力。
瑶珠双腿分悬在他大腿两侧,喘息声又短又急,被肏得双腿直抖,没多久就把绣鞋罗袜抖飞出去,一排莹润的小脚趾都蜷缩起来。
瑶珠实在忍不住,又怕外面听见,只好咬自己的手,避免发出声音。
瑶珠心知不妙,想吩咐侍从别去,还没开口就被捂住了嘴。
明渊依旧缓慢地肏她,一边捂着她的嘴,另一手伸入她衣衫里,握着一只玉乳来回揉搓,在她耳边道:“听说望山的风景十分不错,郡主一定会喜欢。”
马车拐了条道,很快就驶上了去往望山的道路。
元将军哑声笑道:“郡主值得最好的……还请郡主……别嫌弃……嗯……”
粗大的欲根把小花穴照顾得十分妥贴,瑶珠小脸酡红,被伺候得十分舒适。倒是他自己,这样的温存根本无法满足他,反而让他越来越难受。
明渊原以为可以占到便宜,可是事实证明他错得离谱。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瑶珠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道:“流出来了……”
明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了一个凡人女子,改换身份混入凡间,甚至还要和她拜堂成亲。
瑶珠离开魔界后,他甚至后悔了只提出七天的条件,觉得应该让她留下,做他的女人。
他怎么就做到这一步了?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面具里的声音淡淡的:“幼时曾帮我母亲梳过,会一些发式。后来她死在乱军中,就再没梳过了。”
瑶珠一愣,微微叹道:“令堂一定是极温柔的。”
“为何?”
他重重肏了两下,压紧了瑶珠的身子,欲身龙首稍稍顶开花心。瑶珠感觉到那肉棍儿抽搐两下,喷洒出一股微凉的精水。他的喷射十分强劲,精水击打在花宫里,竟有些微微的疼。
过了一会儿,直至瑶珠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些发胀,身后男子才吐出一口浊气,算是射干净了。
明渊仍旧埋在她体内,一边拍打玉乳,一边轻轻耸动着慢慢疲软的欲根,享受着余韵,也把精水堵在花宫里,似乎真想让她尽早受孕。
明渊感觉差不多要到地方了,便停下肏弄,将她拉回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郡主,我要射进来了。”
瑶珠一抖,疲累地睁眼,呜呜几声。明渊扯掉亵裤,就听她轻声哀求:“别……”
“为何?”
华贵的马车行进在风景秀丽的湖畔。侍从专心驾车,完全不知身后的车与里发生了怎样淫靡不堪的事。
明渊虽然步步紧逼,却不会真的做出让瑶珠难堪的事。为了不让马车晃动,引来注意,他就端着瑶珠的小屁股,让花穴套着欲根,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
虽然慢,却很稳,几乎次次都能插到最深处。花心被来回碾过,酸慰无比,瑶珠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句呻吟。
他肏得快,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来回晃荡,啪啪地打在他手心。明渊一会儿托住这只,一会儿托住那只,玩得不亦乐乎。只可怜瑶珠被他从上弄到下,高潮了两三回,直感觉自己会被肏死在马车上。
武将的体力当真厉害……什么时候结束,她要死了,要被肏死了……
又一次高潮狠狠冲击着她的身体,瑶珠一双美目只掀起一条缝,鼻中嗯嗯作响,唇角的涎水滴滴答答落在绒毯上,浑身战栗不止。
明渊正得趣,看见她这样折腾自己,皱起眉头,立刻掰出她的手,“咬什么,不疼么?”
瑶珠嘤嘤地小声抽噎,又怕又羞,又控制不住自己。明渊看着心疼,直接扯下她的亵裤,塞进她嘴里,继续专注地肏起她来。
腥甜的味道塞了她满嘴,瑶珠羞恼无比,呜呜几声以示不满。
望山风景绝佳,路却不好走。马车进山后,侍从喊了声“贵人坐稳了”,很快就颠簸起来。
明渊总算等来了机会,将她的衣衫往下扒开,露出雪肩玉乳,就一手罩着一只乳肉狠狠揉捏按压,开始疯狂地肏弄她。
马车在山路上摇摇晃晃,看不出任何端倪。
越是插她,明渊越是想把她按在身下,肏个死去活来。偏偏现在不能这样做。
湖边的道路很平坦,马车轻微的摇晃都非常显眼,更别说是在车里欢爱了。
明渊一边插弄一边思索,吩咐侍从:“驾车去望山,郡主要去山上赏景。”
事实证明,她值得。
又走了一盏茶的时辰,马车停了,前方不远处就是观景亭。他带着瑶珠下车,步行过去。
瑶珠下车时,看上去一切如常,只是脸上有些异样的红晕。明渊牵着她慢慢走,才走到一半,瑶珠就慢下来,磨磨蹭蹭不愿动。
“你梳头的动作,比我的侍女还要轻。”
男人手一僵。梳子再次落下时,似乎更轻了。
马车颠簸着,瑶珠已被他肏过了,索性安安心心坐在他腿上,闭目养神。明渊痴痴看着她,根本舍不得移开眼睛。
他憋了这么久,统共也就在皇宫里肏过一次,真是难受。在魔宫与她日日纵情,那才叫一个痛快。
他从旁边的箱屉里取出汗巾,爱怜地帮瑶珠擦拭汗水,又解开她的头发,给她梳头。
瑶珠发型全乱了,正愁着如何梳头,倍感意外:“将军还会这个?”
“会流出来……还会有孩子……”
她在外面,若是流出来教人看见……
面具里的笑声格外低沉:“怀了就生,生上十个八个的才好。若是怕流出来,”他挺了挺腰,似乎连耻部的毛发也要往里压,惹得瑶珠小声呻吟,“那就射到最里面。郡主的小屄屄这么紧,肯定不会流出来。”
两人交合的汁水淌得他腿上到处都是,甚至往下流淌,打湿了马车的坐垫。瑶珠呼吸急促,无比庆幸坐垫是深色的,不仔细看就看不到痕迹。
这样的抽插完全不同于她经历过的,带给她不一样的舒适感,仿佛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
瑶珠调整着呼吸,尽量压低声音问他:“你准备这车……就是……为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