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物不仅粗大,长度也极为傲人。他能用龙首急促地戳弄她的花心,甚至只要他想,就能时不时戳开花宫,动作十分灵巧。
柔软的花心在他面前溃不成军。瑶珠狼狈地哭叫,然而越是叫唤,明渊反而插得越是凶狠。
这样的姿势,正方便他省力,插干的动作也愈发游刃有余。而他仅仅插了一会儿,就听见瑶珠的哭声突然弱了,扭头胡乱地呜呜几声,花壁随之抽搐收缩起来,绞得他欲身有些难受。
明渊的眸子泛出妖异的深紫色,将她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
心心念念的美人儿被肏干成这样,很能满足他作为男人的自豪。
不过,还不够,他还想看她更失控的表情……
明渊却低笑一声,“看来……还要更快……心肝儿,你太贪心了……”
瑶珠睁大眼睛,就见他又抓来一只软枕,将她腰臀垫得更高,略微调整姿势,便对着初经人事的花穴,狂野地抽插起来。
“啊呃呃呃……嗯……君……啊啊……上……”
他略微撤身,让欲根撤出更多,又猛地挺腰,尽根插到底,插得她呜呜直叫。
“心肝儿,呃……本君一定满足你……”明渊声音沙哑,抑制不住兴奋之情,看着无助哭泣的瑶珠,身下仍然保持着缓慢却狂野的动作,“本君在这!……嗯……重不重?……深不深?……”
两人的躯体猛烈撞击着,缓慢又沉闷的啪啪声绵延不绝。他每撞一次,就要问她一次。瑶珠的花户和腿根已经被他撞得发红,他却愈发兴奋,动作愈发激烈。
耳鬓厮磨间,他重重抽动两下,顶开花心,将浓稠的精水射进了她的花宫。瑶珠呻吟一阵,大汗淋漓地陷入床褥中,螓首一偏,就靠着软枕,昏死过去。
鹅蛋大的粗砺龙首次次顶开了花心,在花心上来回碾磨。他如此用力,让她有一种连肉囊都要挤进小穴的错觉。
豆大的汗水滴在雪肤上,也滴在她口中。瑶珠模糊的泪光里,明渊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身上,占据了所有视野。她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任他疯狂索求。
魔君……这便是魔君……
刚才的高潮就是对明渊的鼓励,是天大的意外之喜。
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他简直不能再高兴。
于是,战事重启时,明渊的动作愈发暴风骤雨。瑶珠本来已经瘫软下去,硬生生被他插得清醒过来,随他的动作哭泣求饶。
他暂时停下,却并不影响瑶珠的反应,只因他先前肏得太厉害,大量快感堆积在她体内,已经让她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了。
明渊紧紧盯着瑶珠的小脸,没一会儿,就见她紧紧皱眉,眯着双眼,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忽然挺起上半身,两只玉乳跟着晃荡,就这么僵住了。
明渊感觉到她的身体僵得更厉害,紧随其后的便是绞得更紧的花穴。一股汁液忽然黏糊糊地浇灌在龙首上,顿时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多重刺激下,瑶珠无意识地启唇,发出从未有过的呻吟:“啊……”
陌生的悸动终于化茧成蝶,破土而出,顺着她疯狂奔涌的血流,流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血肉。
被他用那般恐怖的巨物插着,她本该感到害怕,却觉得先前的痛苦都消失不见,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滩泥,任他搓圆捏扁,为所欲为。
明渊有些发愣,顿时停下动作。
这是……
他只是想看她更柔软的一面。没想到她才初次,就被他肏到要泄阴精了?
明渊满足地凝视她,抽插得更迅速了。
肉体撞击声比狂奔的马蹄声还要急促,像震天的鼓点,次次敲打在两人中间,将瑶珠的理智震得粉碎。
她的臀被垫得这么高,明渊索性坐起来,将她双腿架在自己双肩。复又俯身下去,双手分别与她十指相扣,按在她身侧,以这种姿势继续插她。
瑶珠被插得连哭叫声都连贯不起来,只觉他的动作像暴风雨夜抽打窗棂的枝条,噼里啪啦不知停歇。自己像是坐上了狂奔不停的骏马,被他摇散了骨头,三魂丢了七魄,小命丢了半条。
她已经在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明渊却执意将她带向更高的巅峰。
秀美的小脸儿拧成一团,灵动的双眸失了神采,迷蒙一片,甚至翻出一些眼白,朱唇半启,唇角淌出一些涎液,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舒爽的快感。
瑶珠只觉骨头都要被他撞散了,禁不住哀求:“君上……呀!求求……啊……求您……啊……”
“求什么?还不够舒服?是不是不够?”
明渊对她的哀求恍若未闻,反倒撞得更快了。肉体的啪啪声愈发频繁急促,瑶珠想求饶,却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只能跟着身体的节奏嗯啊出声,用满是泪花的眼神恳求他。
滔天的快感湮灭了她的神智。在明渊疯狂的抽插下,瑶珠呼吸又浅又快,终于跟不上节奏,眼看着就要昏过去了。
明渊挑眉,用力掐了一把她的乳尖儿,将她从昏死的边缘拖回来。
他俯在她耳边,咬着她耳垂,一字一句地道:“乖心肝儿,本君射给你的,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君上……啊……君……求……啊啊……”瑶珠眼泪横流,哭得毫无矜持,“太深……啊……停……停下……”
她刚刚从快感的浪潮中挣扎出来,余韵尚在,浑身酥软,哪有力气承受他这样的宠爱?
明渊却刻意曲解她的意思,在她身上卖力地起伏,挥汗如雨:“好,本君不停……更深是不是?……够不够深……更深!……再深!……心肝儿!……嗯!……”
好险,这股水液来得突然,他差点就射出来了。
待到花穴深处的汁液不再喷洒时,少女呼出一口微弱的气息,僵硬的上半身终于软了回去,近乎脱力地瘫回床褥中,一动不动。
明渊没急着继续动,而是顺了几口气,这才重新架着她的双腿,继续肏她。
难受,空虚,一丝丝痛苦,又渴望着什么。
“要不要本君插你?”
明渊的眼底燃烧起熊熊欲火。他俯身过去,只听见瑶珠断断续续地呻吟求饶,便自顾自地道:“心肝儿,别急,本君这就来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