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校长我认识,他不会在那受欺负的。”
白宙在他两脸上游移了会,抱着奖杯笑嘻嘻,“蒋哥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和哥哥亲嘴了。”
“……”
白宙有时候刷完牙就看见两人在厨房亲亲,等午睡出来又看见两人在客厅亲亲,每次亲完哥哥的嘴巴总是红得很。
嗓音清冷,坎儿井下的一道雪水,沁人心脾。
蒋舸又抱着人亲了一顿,他妈这样喊只觉得羞耻十足,白淳乍然喊这个名字,他却喜欢得紧。
“宝宝再多喊喊。”
“我吗?”
白淳惊讶,内心又有些窃喜,没有人不喜欢被人认同,尤其这个人还是蒋舸的母亲。
“当然。”
为了堵住他的嘴,白淳从后边的袋子拿出一小盒香芋烤饼,摸了摸他的头问,“看书了吗?”
“看啦!”
蒋舸和白淳商量过,等过了这个月就送白宙去附近的初中上学。
白淳刚开口,蒋舸扣着他头,勾住他舌尖狠狠搅弄了一番,那些话全成了破碎的呻吟,甜的如同初春第一朵花的蜜。
两人回到家后白宙正趴在地上拼拼图,他蹦蹦跳跳给两人开门,“哥哥你嘴巴好红。”
白宙不知事,说话直接,蒋舸开口,“我们刚刚吃火锅去了,辣的。”
白淳平日里并不常笑,但今日却十分反常。
直到上车,蒋舸摸了把他的脸,又把人抱着亲吻,边系安全带边问,“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他挨得近,白淳心底滚热,脸上也带着红,半天贴着蒋舸耳根喊了声,“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