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舸一推开门就是兄弟俩抱在一起的画面,他挑了挑眉,把药递过去的同时巧妙的把白宙拉了起来,“站好让哥哥给你擦药。”
白宙摸着屁股,不太理解那样隐秘的地方为什么总会传来撕裂的痛,他问白淳,白淳总是编个借口来搪塞过去,他记忆毕竟停在初中,对这些事不了解也无法客观判断,轻而易举就被糊弄了过去。
等人回到病房,白宙跑过去抱着白淳,“哥哥。”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没事,待会儿去问医生要点药擦就好了。”
经过这一出,白宙也不想再在这待着了,闹着要回去。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
“咦——”
“怎么了?”白宙有些担心,他刚刚坐着就被蜇了一口,这下也不敢再坐着了,只好站着给蒋舸查看。
白宙皮肤白,虫子蜇的那一块明显鼓起了一个小红包,但这不是蒋舸惊讶的地方,顺着虫子咬的那块皮肤再往上一点,是三个黑细的英文纹身。
“蒋哥去给我拿药了。”白宙侧过头让白淳看伤口,“我刚刚被虫子咬了。”
他说话拖着点音,跟小孩子似的缩在白淳怀里撒娇,白淳被他的孩子气说笑了。
“我看看。”
他天天念叨这个,恨不得能立刻出院。
“明天怎么样?”
蒋舸摸了摸他的头,白宙身体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在上厕所的时候需要注意,其他的地方已经渐渐愈合。相较于白淳的不愿调查,蒋舸却不愿意姑息,只要犯罪,那么留下的证据只会比想象中多得多。
leo,这是男生用的英文名。
纹在耳后根这么隐秘的地方,蒋舸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眼熟,但这样的英文名毕竟大众,蒋舸摇了摇头,没什么思绪。
“很严重吗?”倒是白宙看他良久不说话,整颗心都被吊了起来,惊慌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