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母拧开门,鼻头酸胀,难忍悲伤道,“进来吧。”
对他而言这是一场泼天灾难,可对于蒋父那样的人而言,这似乎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想到这,白淳深吸一口气,忍耐问道,“白宙到底怎么了?”
白母满脸泪痕,她用手擦拭,可却止不住越来越多,“我带你去…”
今天是周末,白宙平时都会在家的。
联想到他们之前说的那些话,白淳冷下了神色。
白母被他一问,似乎才想起来白宙,她试图上前抓住白淳的手,却被白淳后退躲开,她也不介意,眼里哀痛,哭泣着求诉,“救救你弟弟吧,这次是真的,需要很多很多钱…”
医院在县城北边,是县里最好的医院。
白母步履蹒跚在前头带路,白淳看着她进去,明明日光并不强烈,他却觉得一阵目眩,眼前昏黑。
走廊很乱,他听到很多嘈杂的声音,如同断了线的电流。
她还想再说,屋内的白父却突然大骂,“想拿我的钱去救他,门都没有!”
他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怒火,只要想到自己的腰椎是怎么受伤的,白父抵着牙根,恨不能咬下一块血肉来。他瘫倒在床上,喉咙里呼嘶呼嘶的喘着粗气,如同一个绞破了的鼓风机。
此时此刻,白淳才明白蒋父那张银行卡的用途,他早就调查到了,只是等着看他在这场闹剧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