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一朵花。
这个时候两人都到了末端,白淳恢复了点清明,嘴唇丰润,“那你呢…”
蒋舸轻笑,拍了拍他饱满的臀肉,雪白的肉浪掀叠,“夫人这,不就是绝妙的藏身之处吗?”
他重重一挺,前列腺被摩擦的快感让白淳忍不住绷紧了双腿,原本酸软疼痛的膝盖也麻痒起来,痛苦被性爱点燃,成了欲望里的一把灰烬。
白淳被他的动作和话语折磨的失了理智,只能重复的说,“慢点…”
眼里的水雾让他看起来可怜又无助,前方肉棒一抖一抖,在快感中起伏,在灌顶的欢愉里就准备射,蒋舸伸手捏住了顶端,要释放的欲望就这么被人阻拦,白淳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呜…松手…”
“哈…蒋舸…呜…哈…”除了蒋舸的名字,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扭动身子示意蒋舸松手。
太坏了。
白淳一边哭一边挨肏,春水涟涟。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能想到自己的台词,偏偏蒋舸不肯放过他。
“夫人可不能留下证据。”
“否则,”蒋舸沉声,“我会被烧死,而夫人,会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