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记错了,你趴回去。”戚风随口解释了一下假装自己忘了,心里庆幸,只要不是那劳什子从精液里提取出来的圣油就行了,山羊油,那还好一点。
他摸着白迪的后穴,感觉还是挺松的,三根手指都能插进去在里面搅动,只略略有些紧而已。要是他还是原先的身体,估计都感觉有点松了,不过看看眼下,他还是有些担心,便把第四根手指插了进去。没想到白迪的后穴就像施了什么魔法,三根手指什么感觉,四根手指还是什么感觉,依然是松软但略有点紧的状态。
莫非,这就是什么魔法?戚风有心想问问那个圣膏油到底是怎么做的,又想到这么问肯定不妥,干脆提起胯下的黑箍棒,顶到了白迪身后:“你要是觉得疼了就告诉我。”
戚风想了想,叫白迪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白迪老老实实地跪在床上,身体直接陷入了柔软的床铺,屁股倒是撅得够高。
借着烛光,戚风看到白迪的屁股有一层淡淡的油光,应该抹了什么东西,他伸手插进去,就感觉手指贴着油自然滑进了白迪的屁眼,里面热乎乎的,像是扩张过。
“你抹了什么?自己润滑了?”戚风好奇地问。
要说白迪的手感还是不错的,肤质有点粗糙,但毕竟是年轻的肉体,摸起来比较光滑,小有肌肉的身体也手感很棒,要是约炮的时候能有这种身材的床伴戚风绝对能一夜七次。可是白迪的反应实在是有点糟糕了,明明是小伙子自己觉得没被摸就缺了点什么,结果躺在那儿跟条死鱼一样。
说死鱼有点不合适,白迪躺的板板正正的,双臂贴着身体,双腿并在一起,仰头看着四根床柱撑起的床幔,实在是太僵硬了。
戚风摸了摸他的胸肌,又摸了摸他的腹肌,最后伸手摸了摸他的鸡巴,白迪的呼吸略略粗重了点。戚风心想,自己要不要施展手段,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伙,体会一下无双巧手的本事?
“厄,没有啊,我觉得你表现得非常好啊。”戚风蒙圈地看着他。
“那,大人为什么都不摸我的身体呢,破戒的圣礼,不是至少要包含三个部分,身体侍奉,口舌膜拜,肉洞磨砺吗……”白迪十分不安地看着戚风。
哦,原来自己还少了个步骤,因为自己没有摸白迪,白迪觉得不安了。戚风脸上无表情,心里mmp,这个世界,到底进行了什么闹鬼的教育哦。
而戚风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落在了那股融入腹部的暖流上,顾不上白迪了。
“啊啊啊!我的神啊!”白迪的叫声更是激烈,已经是沉浸在高潮之中了。
戚风率先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射精,但却在吸收了那神秘物质之后,有了高潮般的感觉。而白迪是确实高潮了,精液喷在紫色的丝绸上,留下了一道道流淌的痕迹。
抽出自己的鸡巴,戚风看到龟头上的符号闪着光,接着慢慢熄灭了,自己的鸡巴也软了下来。
恩??戚风放慢速度感受了一下,真的有!所谓的前列腺凸起不是耽美里的臆想吗,现实里根本没有的呀,难道魔法世界的男人,屁眼里真的有g点吗?他对准那一点,开始反复冲撞。
“哦,天啊,大人,牧师大人,羔羊的屁眼,好舒服,啊,您顶到了,那里,那里真的好棒,哦天啊,我神圣的主,我万能的父,您的羔羊在快乐中徜徉,如同徜徉在您的国度……”白迪又开始忍不住激情朗诵诗歌了。
戚风受不了,狠狠地撞击那一点,爽的白迪根本朗诵不出来,只能不断浪叫。
“怎么了?”戚风体贴地问道。
“您神圣的长矛真是太粗了,我感觉我的身体都被神圣填满了!”白迪虔诚地说。
“闭嘴!”戚风黑着脸,干脆狠狠插了进去,不管不顾地操了起来。
戚风严肃地点点头。
白迪转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请大人用圣枪插爆我的肉洞吧!”
这羞耻的台词,戚风捂脸:“你趴床上去吧。”
他真的好怕给这可怜的小伙子来个檀香刑啊。
那紫黑的龟头抵着肛门,上面黑色的八角圣徽竟亮了起来,接着就慢慢扩开了白迪的屁眼。戚风吃惊地发现,自己现在这根真正的“儿臂粗”的大鸡巴,真的成功插进了白迪的身体里!
插到一半的时候,白迪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哦……”
“是的大人,抹了圣膏。”白迪老老实实地回答。
戚风的手一下僵住了:“什么?那个圣油?”
“不是,大人,是圣膏,是用黑脸山羊的羊尾提炼的圣膏油啊。”白迪抬起头,看着戚风,奇怪地问,“圣油不是只可以用来点燃神圣灯火吗,怎么能抹到屁股里?”
就在这时,白迪又开始朗诵了:“哦,牧师大人,您神圣的双手,给了我无限的快感,让我如临天堂,这是神的恩德,这是……”
“停停停!继续下一个阶段吧,不过,不许再念这些东西了!”戚风竖起一根手指,他可害怕一会儿操白迪的时候,白迪再给他朗诵首诗……
白迪颇为委屈地点了点头,接着无辜地看着戚风:“大人,我该用什么姿势啊?”
“那你先躺到床上吧。”戚风让白迪上了床,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结果……
滑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尼妹,到底谁想出丝绸睡衣丝绸床单这种穿法的,自己简直像在玩滑梯好么?迎着白迪诧异的视线,戚风站起身蹦到了床里面,接着直接扑到白迪身上,伸手抚摸起来。
白迪连滚带爬地跌落到地上,反复磕头:“对对对不起,牧师大人,弄脏了您的床榻。”
“没关系,这样圣礼就结束了吧。”戚风没有责怪白迪。
“是的,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小人不再打扰大人休息了。”白迪感谢之后,就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也没穿,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被他撞得久了,那一点反而渐渐肿了起来,成了肠道里一个明显的凸起,反复摩擦着戚风的鸡巴。
卧槽,我不会把他g点撞肿了吧,这是什么展开?戚风正感到无语,就突然感觉到,自己最后那一下就像顶到了那个凸起的极限,猛地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炸开。
“啊……”戚风忍不住呻吟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顺着自己的鸡巴涌入了身体,汇入了小腹中某个神秘的部位。他能清楚感受到,那暖流是某种淡金色的光,又像是雾气,又像是水流,在自己身体里徘徊,那个位置还有更多这样的物质,汇聚成一个神秘的,不断盘旋的气旋。
因为忙着备考,戚风已经有短时间没约炮了,这久违的快感袭来,让戚风就有些矜持不住。他低头看着,自己那长的过分的阴茎,果然是顶不到底的,有一半左右还露在外面。一旦他试图再深一点,白迪就发出了真正的痛苦的呻吟,双手也拉扯着丝绸往前爬。
戚风当然不敢就这么捅到底,他可害怕把白迪给捅穿了,只好把一部分大屌始终晾在外面,抽插之间控制着自己的力度。饶是如此,也已经足够爽了,白迪的肠道非常紧热,又润滑足够,插起来热乎乎地包裹着他的大鸡巴,那些蟠龙一样的青筋都在肠道里摩擦着,怎一个爽字了得。
插了几下之后,戚风渐渐感觉自己在抽插的时候,似乎碰到了白迪肠道内一个凸起。
“不、不敢弄脏大人神圣的床榻!”白迪诚惶诚恐地看着戚风。
“没事,你上去吧,在地上成什么样子。”戚风挥挥手,他看了看床铺,立着四根木柱的四柱床,比双人床还大,上面铺着奢华的丝绸床具,极其瞎眼的紫色,戚风看着都觉得骚的不行。
白迪向着床铺走了两步,扭过头,犹豫了一下又跪在地上,沮丧地问:“大人,是不是白迪表现特别糟糕,让你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