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事情的发酵,最终的矛头最终指向那个少女——陆欢欢。
“他有什么特征吗?”
“他穿着白色西装,身上有玫瑰香味。”
虽然和昨天那群被扯碎的人比,陆欢欢看起来好太多了,但是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陆欢欢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握了握又松开了。
是她自己跟着人走的,那个人还压了她做了一天。
他狠狠砸着方向盘像是要发泄一般。
“我组织的人全死了,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全被那个该死的杀人犯害死了!”
没等陆欢欢说话,他接着说:“昨天你属于完全失联的状态,我压根找不到你。”
盛明霄烦躁地拉着少女离开这个地方,将她摔上了车厢里。
少女吃痛地缓了几下才直起身来。
“我帮你还是我的错了?”
陆欢欢被束之高楼,微风中的花香依旧附着在这样阴翳的地方,曾经阳光明媚的乌托邦成了恐惧制造厂。
盛放的玫瑰下是腐烂的尸体,白花花的人骨堆砌在小镇中央,被清理掉的人体残肢在空档的地方仍然留下绯红的血液。
上面附带着花瓣到达过的痕迹。
“我不认识他。”
很显然,审问无果。
这个少女也不知道玫瑰绅士的真实面目,她只是来这个世界度假的,凭空出现的她身上只有配置的身份证和一些装备。
他沉默的低着头,身上的力气似乎卸掉了一般。
“他把摄像头弄掉了。”他无力的解释着。
陆欢欢咬了咬牙,“摄像头没了,那你之前的定位呢?你的人呢?”她有理有据地争辩道:“人也跟丢?”
陆欢欢被扣在凳子上,接受着审问。
“你们认识吗?”
她眼中神色不明。
“没事。”她回答到。
玫瑰绅士扭曲的示爱已经被全世界的人看到了。
人们猜测着他究竟爱着谁?尽然要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
“早上我的桌上出现了一张纸条,他就跟鬼一样。”
盛明霄不知道那个杀人犯把陆欢欢抓了却又在第二天告诉他位置把人带回去是为了什么。
“你有收到什么伤害吗?”盛明霄问陆欢欢。
“你凭什么不想想就你们这样?人家把你们当虫子捏死都不为过。”
盛明霄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前方的道路,莫名有点冷。
“你知道我们死了多少人吗?”
原本人口不多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个空巷,新涌入的人最终都会成为玫瑰地的肥料吗?
陆欢欢被扣押了下来,软禁在小房间里。
虽然这样做不符合警官们的作风,但是遇到这样棘手的对手,他们只能这样做。
每个人都会为了正义奉献自己,哪怕是自由,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女的指责。
沉默的男人似乎厌烦了一般反问着:“你为什么不好好等事情解决?”
“都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就应该待家里等我们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