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放一只手扶着那人的大腿,舔的情色异常。
东西太大了,他根本吞不下去,只能含着头部,或者吞进去一点儿,小心着碰到牙齿。
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闷哼,眼睛紧紧闭着,鼻腔周围弥漫着男人的体味,混杂着空气里香薰的味道,不太好闻,但是刺激着人舌尖发涩,不停分泌唾液。
他岔开了腿,眼神暗示性地朝下。
“过来舔。”
彦放看着他那样就想动手,咬咬牙,忍了下来。
他站起身,一时竟不知道要不要走。
走了,到手的七百万说没就没了。
不走,这人明显对他没意思,留下来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另一只手则一把扯开了彦放已经湿透的衬衫,从胸口挺立的乳尖开始,一路揉捏,一路向下,直到摸上了还半硬着的性器。
彦放忍不住一声低喘,夹紧了那只手。
他几乎是不甘示弱的摸上了应洲的裤子,发红的眼睛里早已席卷了风暴。
那边唯一高兴的人就是岳景乘了,眉毛都飞起来了,像是被彦放这一招给完全惊喜到了。
他一把站了起来:“哈哈,应洲你喜欢就好!放心,今晚这边设备齐全,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说着,把身边的女人搂了起来,冲着彦放扬了扬头,一脸满意。
他下身湿哒哒一片,高潮之后的缓冲期让他有些分辨不出男人在干嘛。
然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忽然被人一把抓住了头发,被迫抬头迎面就对上了那双漆黑如深井的眸子。
就像是黑暗之中潜伏的雄狮被唤醒了。那双眸子里有无尽难言的情绪,从征服到沸腾,最终只化作眼底一片浓烈的欲望。
彦放似乎要到极致了,喉咙里不停发出喘息和呻吟。那张嫣红的脸颊贴近了应洲的大腿,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应洲的皮肤上,热得滚烫。
应洲第一次觉得房间里香味重的刺鼻。
他心口忽然跳的厉害,那些他觉得缺的东西像是被填充上了,从彦舟自慰的沉迷的表情开始,到声音,到呼吸,到他起伏的胸口,殷红的紧贴着衬衫的乳尖,还有他因为临近高潮而越来越快的动作。
彦放显然已经情动了,他再不理会男人胯下的巨物,反而伸手进了自己的裤子。
空气里情欲浮动,呼吸滚烫,彦放一只手搭着男人的腿,眼睛盯着那张俊朗的脸旁,只当是在自慰了。
应洲眉尾上挑。
嘴里的东西始终硬不起来,彦放最终吐了出来。
他眼角发红,一双眼看向男人时像是被人打碎的一池春水,泛起层层涟漪。
男人正看着他,除了呼吸有些许急促,其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彦放觉得自己有点贱,否则为什么嘴里的东西毫无动静,自己却忍不住并拢双腿。
他已经有些硬了,空气里逐渐浓郁的气味像是一把毛刷瘙痒着他的心底,让他几次想要低吟出声。
他怀疑岳景乘那个狗东西点了什么香,否则他不可能给人舔得把自己舔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故意湿身诱惑呢!
我草他妈!
彦放一句骂人的话憋在嗓子里,硬生生咽了下去,抬头再看向应洲时半点没了柔情,眼眸深处,原本就藏得不深的凶狠一下子翻腾而出,几乎让人以为他要直接冲上去打一架。
他的额角蒙了一层细汗,光线下像是朦胧的雾气,缠绕着纠结着男人,昏暗的光线里像是要吸走人的精气。
应洲垂着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他呼吸稍微急促了些,却并不激动。
还差一点……
他脾气不好,很少会有低头的时候,但不是没吃过苦的人。何况已经来了,到底应该收敛一点,怎么也算是职业道德。
他心里宽慰自己,忍不住吸了口气,走到了男人身边,跪坐了下去。
房间里灯光晃眼,映衬着如玉的脸颊也像是在闪烁。房间里隐隐弥漫着幽香的甜味,刺激着心底的味蕾,就像在蒸腾着内心深处的欲望。
算了,走就走吧,多的是人想让他彦放陪床,谁说非得在这耗着?唯一麻烦的就是岳景乘,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发脾气。
彦放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没做出决定,忽然听见男人喊他:“过来。”
应洲仍坐在那里,姿势都没变,只是微微抬起了眼帘,模样看着总算比一开始的时候多了点兴趣,一双凤眼看向彦舟时,似笑非笑。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他转身就走了,临走时还把门关紧了,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彦放跟男人对视了几秒。
这一刻,他才不管眼前是谁,哪怕是上床,他也绝不被动。
彦放甚至没有反应,就被人一把拉上了沙发。
应洲仿佛捕食的雄狮,一把扣住了那只纤细柔韧的腰,再抬头时已经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右手顺着彦放已经松开的裤子伸入了底裤里,摸上了圆润的臀瓣。
直到那一声高潮的短促的呻吟一下子刺破应洲的耳道。
他身下狰狞的性器忽然硬了起来,充血变大,紧贴着彦放的脸颊,衬着如玉般桃花满面的美人,竟显得几分可怖。
彦放失神地睁着眼,眸子里朦朦胧胧一片水雾。
他看着眼前人自顾自地剥开裤子,露出和外表不符的器物,那只白皙细长的手指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的裂口,用指甲刺激时更是发出一声低低的长吟,像是爽极了。
应洲只觉得心跳隐隐有些快了。
他看着美人从呼吸急促摸到双膝瘫软,那张红唇还在不停地舔舐着嘴唇,舔的唇瓣上水光淋淋。
妈的,性冷淡……
彦放斜眼看他,暗含嘲讽。
明明是斜睨,偏偏桃花眼中却像是满含春意,看得人呼吸停滞,何况两颊还微微泛红,嘴角隐约挂着水迹。
彦放心里挣扎,只能将庞然大物又含进去了一些,头部抵在他的喉口,让他几次欲呕,刺激着那东西,反而进得更深了。
这个香绝对不正常。
这个男人也不正常。
应洲显然也有些惊讶。
他不是故意把人推翻的,只是动作有些大了。
他原本还有些抱歉,只是在看到彦放的表情时,眉头却是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