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更是一副委屈模样,扁了扁嘴撒娇道:“好阿絮,我只是欢喜你。”
周子舒的怒气又稍解,温声道:“我也钟意我们阿兴,只是我这会子累得很,容我歇歇吧。”言罢在他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泄身之后的周子舒长舒了一口气,顿觉浑身脱力,整个人挂在温客行身上,任由他操控着自己纤腰插进抽出,随意摆弄,只有后穴被操得厉害了间或抽动夹紧几下。
温客行见他脱力,目露不忍之色,不再刻意忍着,又搂着周子舒操弄了十几下,匆忙泄了身,泄身后又舍不得将阳物从这销魂窟里拔出,于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扶着周子舒缓缓躺下。
动作之间温客行射进周子舒花穴内的浓稠精水,从那肿胀艳红的穴口淌出,温客行便用指尖蘸了,仔仔细细地涂在周子舒先前被鞭打过的部位,手法轻而柔和,既不敢弄疼周子舒,也不敢遗漏一处。
周子舒见他还算体己,便半眯着眼,放松全身,任由他把自己搂在怀里,轻轻为自己涂抹身体,末了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躺好。
可那人却不肯罢休,那一双贼兮兮的手,打着涂“解药”止痒的幌子,忽而揉搓上自己胸前的小肉点,忽而怜爱地轻轻抚摸自己七窍三秋钉上的伤疤,忽而调皮地抠抠自己的肚脐,忽而轻捏着自己最脆弱的囊袋,终于在那双手要按上自己红肿的花穴时,周子舒终于忍耐不住,扭头瞪他:“胡闹什么?”
对上了那人坦坦荡荡,一副纯洁可爱模样的脸,周子舒的怒气被那美色消解了一半,半怒半笑道:“就不能让人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