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听得他如此自卑轻贱,气得破口大骂:“温客行!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面那人挑起眼角看向自己,直起上身跨坐在自己腰间,抬手将领口扯开,露出胸前肩头的冰肌玉骨,带着些媚意问道:“可阿絮所说钟意的,不正是我这个疯子么?”
周子舒气得再说不出话,却依然被那惑人的容色吸引了目光,呼吸变得更急促,胸膛上下起伏不定,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气的还是被引诱的。
周子舒险些落下泪来,这些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逝去,在意的人越来越少,本就活下去的意念单薄,给自己钉下七窍三秋钉,脱离天窗,只余下三年好活,却没曾想遇上这么一个冤家!自己还能钟情于谁,不就是眼前这人么?
强忍住泪意,周子舒抬手想去抚摸温客行俊俏的脸,他温声说道:“温客行,我钟情于你啊!”
周子舒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奔流着的血液,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重复着:“温客行,我钟情于你啊!”
对面的温客行像是很满意自己挪不开眼睛的模样,一边勾起唇娇笑,一边缓缓解开衣带,慢慢露出一寸寸肌肤,又抬手执起自己的手搁在他胸口,嗔道:“阿絮,良宵苦短,快来疼爱则个吧!”
周子舒着了魔似的去揉他肉粉色的乳尖,起初只是轻轻的揉捏,如愿以偿看到那肉粉色的一抹逐渐变得更红更硬,他只觉得口中干咳,于是撑起身子去含住另一颗,卖力吸吮着。
钟情于初次见面他翩翩若仙的君子气度,钟情于他数次解救自己于危难的予以援手,钟情于他古灵精怪悄悄言语试探的狡黠,钟情于他偶尔流露出抑郁寡欢时的脆弱,甚至这段日子卸下伪装后的乖悖违戾,也让自己迷醉。
可温客行偏了偏头,躲开自己伸向他的手。周子舒奔流的血液凝固了,渴求抚摸的肌肤也霎那间降了温,心凉了半截,手悬在半空定住。
只见温客行半垂着眼帘不去看自己,卷翘的睫毛轻颤,抽了抽嘴角道:“阿絮又说笑,我不过是青崖山上一只孤魂野鬼,披了层容色尚可的人皮,世人躲避还来不及,怎会有人钟情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