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不就只能跟着这人当小弟了。
白狰后知后觉地想。
此时的白狰,脑袋还停留在单纯的大哥小弟的地位落差上。
身后的人只好大步跟上。
今天和其他两人的课余活动取消,直接回白狰住处,杜冰拿了钥匙开门,白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屋。
是的,白狰住处的钥匙现在在杜冰手上。
刺耳的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白狰瞬间推开对方,两人对视一眼又匆匆错开,一前一后回了教室。
剩下的课对白狰来说只剩下煎熬,下面挺了好久才恢复原状,还要努力听课做笔记。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身后的人就伸出长腿抵在凳子上,像是无意搭靠,又像是监视警告,片刻放松不得。
“知道了”
啊啊,这该死的羞耻心,我不要面子啊,白狰对自己的“软弱”无地自容。
背上的手不知不觉地一路往下,到了不该到地方,揉搓了两下不知何时有的凸起。
“学习会努力跟上的,不懂就问你,少和他们厮混”
“再有昨天的状况出现,第一时间找你”
“听你的话,以后都会慢慢好起来”
?理由是防止白狰失控再次隔绝外界,斩断了求救的机会。
白狰觉得自己虽然一直挺有分寸,但以后的事也说不准。
?鬼使神差地,居然真的把钥匙交了出去。
上课下课,循环往复,一天的学习效率竟然真的高出不少。
撑到放学,白狰心情复杂地拒绝两个伙伴的邀约,在俩人不甘心的打闹中脱身,等两人走远,才独自离去。
杜冰在教室门口等着,看到人出来,也没等人走到跟前,转身就走。
怀里的人身子一僵,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
杜冰明白了什么。
“叮铃铃”
听着耳边的人乖顺的叨叨絮絮,杜冰勾起嘴角,摸摸怀里的后颈,说
“乖,我在,知道吗”
白狰吸了吸鼻子,自觉有些丢人,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