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前面的三个人商量好要去浪的地方,起身就要走出教室,第无数次把班主任让白狰放学以后留在教室和自己补习物理的命令无视得一干二净,杜冰有点坐不住了。
听到身后令人反感的声音,白狰毫不犹豫回头送了一个白眼。
“怎么,乖学生给班主任当马仔当腻了,要在我们这些刺头身上尝尝鲜?老子可不奉陪!”
身边同学纷纷背起书包准备离开,沈乐和钱逸看到狰哥终于“醒了”,迅速围上来讨论一会去哪里玩。
他们三人放学一般不会立刻回家,白狰的暴躁性子,被说教的多了直接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家里想管也管不住,母亲生病以后更是没人管了。
沈乐有家长溺爱着,还觉得自己儿子有两个铁哥们挺好的,这样在学校被人欺负也第一时间有人帮衬。
最后两节课是英语课,白狰坐在位置上,心里的火苗直往头顶乱窜,心口像是压了一块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随手把书翻开立在桌面上,伸头埋在书本后面做出昏昏欲睡的样子,和往常的坏学生典范没有什么不同,看不出异样。
英语老师瞄了他一眼,早就习惯他在自己课上的这副做派,看在他每次考试英语成绩都名列前茅的份上,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只专注讲自己的课。
钱逸父母在他很小就去世了,家人只剩不识字的奶奶,她连立海高中的放学时间都不知道,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原因虽然各不相同,但殊途同归,三个“野孩子”一拍即合,高二文理分班分到一起以后,干脆再也没准时回过家。
“请等一下,能带上我一起吗?”
杜冰坐在白狰后面一排,从发完作业直到上课,忙碌的间隙分心关注着自己的前桌。他看着白狰安抚下沈乐,后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课间也不抬头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写着笔记听着课。
一转眼到了放学时间,白狰听到下课铃声的瞬间立马抬起头,坐直身子等着老师完下课,这副满血复活的样子,说他刚睡醒,哪有人会信呢。
“好的,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刚刚布置的作业同学们都记一下,下节课课代表记得收作业,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