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子迟早被你玩死。”
“爱你。”
“唉,知道了知道了。我也爱你。”
“穆小言,我跟你讲,你丫就不是人。啊,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心里有尊老爱幼这四个字吗?我真的一滴都不剩了!一滴都不剩了!”
“嗯,我知道。”穆言很耐心地敷衍着。
“你知道啥,啊?你知道啥?”
“言言,快被你艹死了。”
一瞬间,名为理智的东西在穆言的脑内炸裂。穆言将男人的腰部狠狠地压住,同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便听见男人的声音也随即攀高,甚至染上了哭腔。
房间里只剩下了男人的连续不断地喘声叫声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
“太兴奋了,手抖。”穆言把多余的润滑涂抹住了整个屁股,然后面前顿时有了两瓣会反光的屁股。
有了润滑的辅助,穆言进出得更加顺利,不出一会儿,抽插的时候甚至开始带上水声,是那种程越一听就能脸红到冒蒸气的水声。
穆言一边抽插一边用大拇指按揉着男人的会阴,穆言的手指天生纤细修长,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都能听见男人骤然加重的喘息声。
也是在遇到了面前这个男人之后,穆言才发现自己有着这么多隐藏的恶趣味,她想听他因为实在情动难耐而发出的像女人一样的声音,她想看他泪眼迷蒙但依旧任由自己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她想在他高潮时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看他抑制不住地战栗,她想看他到最后软成水一样倒在自己身上。
穆言将手指伸进了男人的口中,与他的舌纠缠,听着他难以抑制的声音。
“宝贝,你好紧。”穆言凑到男人的耳边含着他的耳垂说出了这几个字,然后细细感受着他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产生的变化。她完全是故意的。
......
“洗澡去吗?我帮你洗。”
“滚呐!”
“嗯,知道,知道爱你。”
“切.....”
“爱你。”
偶尔有诸如“穆言你丫不是人。”“啊啊啊腰要断了。”“要死了”之类的叫喊声。
一小时之后
程越整个瘫在身旁女子的怀里,穆言替他揉着被手铐蹭红的手腕,颇有耐心地听着他絮絮叨叨。
另一只手握住了男人的前端有节奏的套弄,感觉到在自己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程越,叫一个我听听。”穆言又开始捉弄他。看见他随着抽插的规律一颤一颤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双眼都快要失焦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过了大概有两分钟后,穆言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
持续了好一会,穆言突然想给环境里增添一种新的声音。
于是直接从床头柜里摸来了一管润滑油,抽出手指,对着红肿的小菊花儿“噗”地一下直接挤了四分之一的量。
“你家怕不是挖矿的哟。”程越趴着,撅着屁股,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