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我老了随江月远去吧。”江东明挥了挥手往房间走去。
江慕阳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有些事情必须要提前做了。
凶猛的野兽被爱人缠绵的情话安抚了下来,停止了颠动把郦岚抱上了床,换了个温柔的姿势。吸吮着小狐狸的软唇,含含糊糊又带着癫狂:“岚岚,我好喜欢这个称呼,以后都这样叫好不好。”
夜深了,夏天满是蔷薇盛开的别墅里还透着微亮,想必灯光也难掩满室的无边春色和娇语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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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做的好好吃。”郦岚只当做江月远在让自己评鉴菜品。
“老公”这两个字仿佛是个开关,控制江月远欲望的开关。兴许是第一次被这么称呼,江月远的下体不受控制的胀大,想找个销魂窝暖一暖。
这顿饭吃的仓促,江月远还没等郦岚吃完就把他拖上了楼。江月远托起郦岚的臀把他抵在门上,野兽似的啃咬着郦岚白皙的脖颈留下了一片朱砂染成的痕迹,像是落在雪地里面的点点红梅。
另一边的江家老宅又是别的景象,自从江月远在江东明的生日宴上宣布了新的股权占比,江家和公司就变了天。以前来攀附程妧的阔太们如今也不登门了,还在朋友圈里暗戳戳的嘲讽几句。程妧恨的牙齿直痒痒,向江东明卖娇哭求什么方法都用尽了,只求他能想个法子好好治治江月远,让自己恢复以往的荣光。
江东明经过那天的事情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两鬓都冒出了白发。江东明总觉得是江月远的母亲回来报复了。
这么多年他时常回想起他做过的荒唐事,原先不觉得有什么,谁没有渣过了?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心里涌起了愧疚,他不敢种蔷薇也不愿意和江月远有过多的接触,他良心不安。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报应,这是欠他们母子的。
郦岚痛呼了一声,这段时间两人的情事总是极具温柔但今天不知道江月远怎么了。江月远一个挺身就把威风凛凛的肉棒送进了郦岚的雌穴口,雌穴被刺激的不断收缩,江月远稳不住气息低喘道:“岚岚该叫我什么?嗯?”
郦岚在这漫无边际的情欲里发着抖,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垂在江月远的腰间,江月远的动作越来越重,“啊哈,江月远啊江月远。”
江月远并不满意这个回答,抱着郦岚在卧室里面走,每走一步巨大的男根就往温柔乡里捣一下,郦岚被捣的浑身发颤,腿胡乱的踢动,脚趾紧紧的蜷缩着。颠的时间长了郦岚受不住这么猛烈的快感,“老公,老公慢一点啊,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