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远吻掉挂在郦岚脸上的泪,唇在他柔软的脸上蹭着,喃喃道:“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江月远抱着他去浴室给郦岚清理,中途郦岚醒了一次,兴许是困极了,嘟嘟囔囔的说:“我不是小怪物,母亲说我是宝贝。”说完就睡了过去。江月远愣了愣神,才想起这只蠢狐狸还记得自己的问题。同时也为郦岚的回答感到些讶异。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衬的月色温柔,如一泓凉水。
郦岚被快感刺激的直叫唤,娇媚动人。那叫声像一记春药,激的江月远更猛烈的抽插,深且重。捏着臀的手也无意之中摸到了郦岚软蓬蓬的狐尾。
郦岚被男人猝不及防的摸到了敏感部位,雌穴因为尾巴的刺激将那根巨蟒吞到了更深处。郦岚不知道被触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酥麻胀痛,尖吟了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江月远试探着顶了几下,身下的小狐狸受不住,软着身子推男人,嘴里呜呜咽咽:“我不要了,胀的难受。”
江月远倚着床头,看着在自己身旁酣睡的小狐狸。原先觉得妖终究是邪祟,江月远向来谨慎,不会让类东西留在身边。如今尝到了滋味,郦岚娇憨柔软,乖巧单纯,关键是这副身子销魂的很,合了心意。江月远重欲,一次怎么能尝够他的滋味。
那就留下来吧。
江月远低低的喘气,那应该是这只傻狐狸的宫口,他停下动作。抬起身看着郦岚,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青紫的掐痕里还藏着些软红,惹得江月远恨不得立马把威风的肉棒捅进他娇嫩的子宫里,好好干一番,操出汁水出来。郦岚软糯糯的脸上都是眼泪,小嘴被江月远亲的红肿,长久的性事过于耗费精力,眼皮无力地垂着。连那对狐耳也耷拉着。
江月远重新顶弄起来,避开宫口位置,一下一下地狠命凿着。喘着气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径里,郦岚被江月远按在怀里强制承受灌溉,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
郦岚是第一次,受不住这么多激烈的快感。不等江月远抽身,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