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岚终于慌了,身子抖个不停,眼泪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正要开口求江月远不要吃他的时候,突然听见男人沙哑的声音。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帮我?我有件事正好需要你帮忙。”
他又想江月远肯定会喜欢的,然后让自己留下来。想着想着郦岚又舔了几口。
江月远的确“喜欢”,“喜欢”的阴茎快要爆炸了,他只感觉现在浑身难受,江月远现在很渴,但他不想喝水只想让面前坐着的狐狸给他降降火。
对啊,这只骚狐狸不是说可以帮忙做很多事吗?帮自己纾解被引燃的欲望当然也算。更何况这火本来就是他点燃的。
江月远感觉呼吸停滞了,刚刚平复的欲望又如遇见风的火苗,肆意生长,在他的心里燎着。那轻轻的蹭动,像一根羽毛刮着江月远的心。阴茎鼓成了硬邦邦的一大团。
郦岚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因为自己表达善意的举动,成了男人欲望澎湃的根源。他只知道狐族总喜欢这样表达善意。郦岚没有青丘可回,他现在只认识这个男人,他得了一些好处,还想要更多,就像得了糖果的小孩,贪得无厌。
“那我可以住在这里吗?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的。”郦岚停下了表达善意的行为,带着点得寸进尺的小窃喜。
江月远向来重欲,送上门的猎物哪儿有跑掉的道理。江月远拽起地上坐着的郦岚,将他抵在沙发上。郦岚有点懵,不知道男人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想往后躲,可惜单薄的脊背只能靠在沙发背上,逃无可逃。
江月远的眼神又变的像修蛇一样了,攻击性十足。这一次并不是想一探究竟的眼神。郦岚单纯,不晓人事,但他能读懂这一次江月远是想吃了他。
人也会吃狐狸吗?会的吧,郦岚想到那些道士围攻青丘时说:“食九尾狐者,不蛊。”
江月远盯着他,眼睛被欲望烧的发亮。他很想把郦岚那双乱动的耳朵撺在手里,质问这只蠢狐狸是不是要用身体帮他做事。喔,不是蠢狐狸,是骚狐狸。
江月远感到手背有点湿热,低头一看,那只骚狐狸伸出粉嫩的小舌在他手背舔了舔。
郦岚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在人类的认知里面有多么的挑逗,他不认为这是一种性暗示,在郦岚的狐狸脑袋里面,只把这种舔舐的动作作为一种比蹭一蹭更加友好的交流方式。郦岚想这只是一种小狐狸的交友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