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哈蒙走后不久,谢默便想离开了。可是欢巢对雄虫来说是个宽进严出的地方。当发现谢默提着自己来时的行李,意图明显地打算离开时,欢巢的管理者亲自出面拦住了他的去路。
雄虫离开欢巢必须要有雌虫接送,若没有相熟的雌虫,便需要由欢巢派护卫亲自护送雄虫离去,直到监护虫手中。
谢默表示,自己只是想在香雪星上随便逛逛。
壁尻餐厅,pass!
犬化主题趴 ,pass!
虐穴主题啪,pass!
为什么畏惧我?为什么讨厌我?
但克里弗并不介意谢默的疏离,因为掉入蛛网的猎物,向来无法逃脱。
此时他已经将自己的邀约的雄性给忘得彻底。
但谢默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却引起了克里弗的兴趣,毕竟谁不爱欣赏美色呢。他看到谢默对那位蝴蝶垂涎不已,又羞于上前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反正现在也闲着,他便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着如果将对方骗到sm区,身处那种淫乱场景的小雄虫会是什么表情呢?
所以他便率先走了过去坐到谢默的身边,然后,他便察觉到了这位雄子的异常。
谢默想想就觉得开心。
“你想睡我吗?”谢默答非所问,双手也搂上了克里弗的脖子,“那带我回房间吧,不要废话了。”
克里弗看着谢默神色变化,越看越有趣。这个小家伙最开始见他时害怕,然后是逃避,现在竟然又开始愤怒了。
把雄虫搞生气这就比较失礼了,他操纵着蛛丝令谢默慢慢飘落。自己在下面伸出双手,恰巧接住对方。好似谢默主动跌入了他的怀里一般,实际上都是他操控的结果。
克里弗一手环着谢默的腰,一手托着谢默的臀,以一个抱崽崽的姿势将谢默困在自己怀中。
一瞬的慌乱过后,谢默知晓的自己的处境。
身上被缠上了几根极细的蛛丝,造成自己飘起的原因就便就这种荡丝,一种蜘蛛科雌虫的异能。
他当然清楚是谁在搞鬼了,所以他便没有呼救,就这么百无聊赖地被蛛丝牵在半空中,微微漂浮着。
当然这仅是理论上的时限,若是频繁地运用念力、虫化,而又得不到雄虫的安抚,那么他们的提前进入衰老期。
当雌虫头上出现第一缕白发时,便意味着衰老期到来。他们的衰老期和幼年期同样短暂,短短十几年里,他们将容貌衰老,身体机能退化,体内固化的念力污浊将渐渐侵染他们的五脏六腑,骨骼血脉,直至彻底兽化。
雄性的寿命等同于与他们频繁交尾的雌性等阶。虫族的一生中,外貌大多都维持在青壮年,所以只能从他们的神态、举止判断他们的年龄。
可那位雌虫管理者虽笑容和善,但语气丝毫不容拒绝地说道:“殿下,欢巢的规定向来如此。若您没有自己的护卫,我们必须负责您的安全。您即便只是外出游玩,欢巢的守卫也要随同保护。”
话已至此,谢默那日只好返回自己分配到的居所内。他原本打算休整几日再偷偷溜走,可经过刚才的意外,他只想尽快离开欢巢。
谢默关掉终端不想再折腾了,他边走边深思脱身的方法。可是,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慢慢地飘起来了。
……
看来看去,他发现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能单纯聊天的地点!自己刚刚离开的舞蹈酒吧反而是最纯洁的地方了。
果然逗留在欢巢内就是个错位的决定!
谢默离开酒吧后便打开终端,边走边查看欢巢的地图,意图换着场所。
赏菊酒会,pass!
肉便器酒吧,pass!
雌虫的发情期不仅散发诱惑异性的味道,他们此时对雄虫的信息素也更为敏感。以往发情期时与雄性相处,仅仅只是令他体内的躁动平复一些。可是现在坐在谢默身边,对方的雄虫信息素近距离地环绕着自己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污浊之处更加明晰,甚至那星星点点的固化念力似要随着血液的流动一般,亟待寻一个出口。
这种异样很细微,昆汀和哈蒙那些虫化经历不多的雌虫是绝对察觉不到的。可却逃不过克里弗这位年长且常年征战的雌虫的警觉。
克里弗刚察觉到雄虫的古怪。可随后,谢默对待自己的态度却令他更加好奇了。
“我何时招惹过你吗?”克里弗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你总要给我一个表达歉意的缘由吧。”
谢默气极了,反而升起一股欲要报复的念头。
既然被当成素不相识的雄虫,那么便用雄虫的身份对待他好了。像这种心高气傲之辈,若将来知道自己被曾经藐视的存在给艹了的话……
终于,那作怪者忍不住了,走了过来。
谢默低头,的克里弗笑眯眯仰头看着自己说:“抱歉哦,叔叔是蜘蛛,没有翅膀给你玩。要么我用蜘丝给你织一对?”
谢默就这么飘在上方,神色冷漠地看着克里弗,不接他的话。
而谢默的一举一动都说明了这是一位不谙世事,成年不久的小雄子。
克里弗向来不喜欢同年轻的雄虫约会,年幼便意味着他们骄纵而莽撞,往往需要花费数倍的耐心和精力去诱哄。
而与成年已久的雄虫交流,稍许利诱便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