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那几位狐朋狗友正在彼此争夺了上场的机会。
“我翅膀大我先上!”
“滚你个扑棱蛾子,别吓哭小雄子。”
谢默陷入了自我厌弃中,连再次响起的音乐都没有唤回他的关注。
后续上场的雌虫准备的也是脱衣舞,但他裤子都脱了那位黑发雄子也没转头看他一眼。他心中气闷,自己是无翅类!输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去竞聘酒保呢,起码能够离那位漂亮的雄虫更近一些。
杰克觉得自己如果再端上第七杯酒,可能会被按上过度向雄子提供酒精制品的罪名。他一边伤怀自己没有吸引到谢默的注意,一边偷偷向自己的好友们打暗号:好时机,换兄弟们上!
谢默自然感觉到了脚腕处地异样,他的腿下意识地一抖。
蝶翼虽然美丽但同样也危险锋利,除非对自己蝶翼边缘做弱化处理,否则能轻易切割机械外壳。
谢默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裤子,没忍住又转头看向那对正在远离的蝶翼。对方似乎很清楚自身的魅力在何处,那对漂亮的翅膀始终没有收起,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
那舞台上的一雄一雌还没有分开,反而越搂越紧了。雌虫开始将自己巨大的蝶翼反扣收拢在身前,像是用自己双翼拥抱他身前的雄虫一般。而蝶翼遮挡之下,雄虫似乎在肆无忌惮地四处摸索,也不知算是爱抚还是验货。雌虫宠溺地任对方施为,只是逐渐涨红的脸暴露了他的害羞。
四周响起起哄的口哨声,然后那雄虫便贴近雌虫耳边说了些什么,雌虫脸上更加愉悦,他将这位向自己展现青睐地雄虫打横抱起,跳下舞台往门外走去。
如此发展,谢默也理解到这二位接下来准备做些什么了。他立刻转回自己的脑袋,双眼紧紧盯着自己酒杯,迫使自己不再去关注那一对,可他自己的脸越更热了。
这位雌虫西装革履,容貌俊美,举止优雅,言辞更是礼貌周到。就连吧台内的杰克感觉到对方隐隐透露出高阶雌虫的气息,也是觉得这是位无可挑剔的约会对象。
可没想到谢默看着他愣了一会,然后立即将头拧回去,整个脊背都瞬间僵硬了。
克里弗认真端详着谢默的侧脸,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只小雄虫。可是对方看到自己后透露出的紧张状态是为什么?
还未等他们这边商议出个对策,旁边卡座内一位雌虫已经先一步向谢默身边的座位走去。坐定后,对杰克说:“琼浆树液。”
杰克自然得客气招待,他转身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那群朋友一眼:蠢货!被捷足先登了吧!
谢默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给身旁的雌虫分去半个眼神。
那雌虫在舞台之上低空盘旋舞动,每当似要坠落之时,足尖部位却从未接触过地舞台地板,全身都律动着一种力量美感。
谢默觉得很幸运地选了一个绝佳观赏点,虽然距离舞台不近,但那位雌虫却好像正对着他舞动似的,他不知不觉间看入迷了。
舞毕,那位蝴蝶科雌虫轻轻落在舞台平面,低头致礼,垂下头的方向恰巧对着谢默。
“咱们又不是献艺的雌虫,一过去就展出虫翼是不是有点太骚了?”
“那么容易害羞,肯定是第一次来欢巢的雄子,要么我们一起上吧。”
“可是万一被监管者认定我们抱团性骚扰的话会被扔出去的!”
在欢巢里猎艳,这种协同作战的方式常有。好友之间,若其中一位雌虫若是有幸获得进入欢巢服务的机会,那么与他亲近的朋友大多会选择同一日入场。
作为服务者,他们更容易探知到雄虫的喜好、兴趣,自己如果没机会,便要给兄弟们创造机会。
杰克暗号已发出,但却迟迟无虫来。他皱了皱眉,难道自己兄弟们瞎了眼,这么美的虫不抢着上啊。
这景色使得自幼对有翅类同族向往的谢默想: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约一只蝴蝶科属的雌性。在床上的时候请求对方张开翅膀,铺在他们身下,让最利的凶器变成爱抚时的情趣。当他卖力耕耘时,就会看到对方的蝶翼他身下颤动。或者像刚刚拂动自己脚踝一般,让那锋利的边缘圈起来轻柔地拥着自己。若是凤蝶科的雌虫,可不可以邀请他们蝶翼下修长的尾突像双手一样围绕着自己的腰呢?
越想脸越热,谢默赶紧大口喝了下杯中的酒液。但感觉这对情绪的平复并不奏效,于是对杰克说:“给我一杯冰水。”
谢默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来此是打探消息的,不是来约炮的。不过是和哈蒙睡过两次,自己怎么就越来越污了呢!
那个怀抱雄子的雌虫离开的路线恰巧经过谢默身后。他步伐不变,余光扫视着谢默。心中微微遗憾,可惜今晚没钓到这位漂亮的黑发雄子。但为了以示对怀中雄子的尊重,他不能表现出丝毫对谢默兴趣。
于是他边走边安慰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毕竟雄虫什么的,关了灯之后的作用都是一样的。
但是他那对漂亮的大翅膀始终没有收回,经过谢默身边时仍是没忍住,翅尾勾状若无意地勾了一下谢默的裤脚。
此时的谢默高度紧张,他甚至感到自己胸膛多年前早已愈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现实总是出乎意料。在他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去约会一只心仪的蝴蝶时,就引来了一只凶残的蜘蛛。
那雌虫自顾自地又要来一大一小两只杯子,分别倒满。然后慢悠悠地开始解自己衣领上的扣子。当衬衫上第三颗扣子解开时,雌虫发情期的香甜气味终于勾来了谢默的关注。
谢默转头看向他,雌虫恰好将那小杯推至谢默面前说:“你看起来不爱饮酒,也不爱吃甜。这种树液清甜可口,你可以尝尝。”
雌虫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表现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继续道:“不过你只能喝一小杯哦,这种东西雄虫饮多了会醉倒的。”
谢默觉得这么美的舞蹈必然要献上掌声才行,他刚刚要抬手,可在场的却有比他更直接的雄虫。
只见一位雄虫直接迈上了舞台,直接撞进了那只蝴蝶的怀里。然后他一只手明目张胆地向那雌虫胯间伸去,拽住系带一扯,那雌虫的下本身便彻底一览无余。
谢默目瞪口呆,这时耳边响起了零零落落的掌声,大多是雌虫的。一场献舞最终能被到雄虫青睐,才算得上值得鼓掌祝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