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程心被强烈的呕吐欲激得翻了好几次白眼,厉寒才终于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程心可以用后穴服侍了。程心小心翼翼地吐出性器,然后转身将肿得严丝合缝的后穴对准厉寒尺寸骇人的性器,在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和扩张的前提下,猛地坐了下去。粗长坚硬的性器挤进肿胀的穴口,狠狠地碾压过每一寸红肿充血的肠肉,直直地顶上了突出的膀胱,带来灭顶般的疼痛。程心猛地蹬直了腿,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青筋根根暴起,一声破碎的嘶吼从刚刚已经被折磨的惨绝人寰的喉间逸出,又被程心咬牙咽了回去。不能在性爱中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也是厉寒的众多规矩之一,毕竟程心只是一个连性爱机器都不如的贱奴,纯粹是为了泄欲的工具罢了,而工具当然是不会在被使用过程中发出任何声音的。
程心死死咬着牙,不让一丝一毫的呻吟泄露出来,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工具一样尽力保持着安静。上一次程心仅仅是因为在尿意和疼痛的双重夹击下呼吸粗重了一些,就被厉寒堵住鼻子和嘴巴扔到一边,直到他因为窒息而昏迷才被放开。因此现在程心每次被使用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戴上特制的鼻塞,让自己每次只能吸入很少的空气,从而减小呼吸声。虽然戴上之后程心会因为缺氧而一直被窒息感所笼罩,但主人却不用听到贱奴粗重的呼吸声了,这让程心感觉很值得。
还没等身体适应这剧烈的疼痛,程心就卖力地上下摆动身体,让厉寒坚硬如铁的性器一次次隔着肠肉狠狠戳在盛满了水的膀胱上。膀胱壁富有弹性,虽然程心的膀胱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每次只能戳进去一个小小的凹陷,但满涨的尿液还是会在每次戳进去时聚拢在性器四周,让厉寒的性器仿佛被一颗大水球包围般舒 畅,这也是每次厉寒使用程心时都要求他憋尿的原因。至于程心会不会因为满涨到早已超过极限的膀胱,被硬生生戳得变形而感到痛苦,对于厉寒和程心来说,这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