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瞪他:“不知羞耻!”
“名号我从不在意,”他用手向下探去指着她的花户:“就怕阿凌保守放不开。”
“说不出口?我可不想再担强奸犯的名头,不想做算了。”说罢,他猛地撤出,似乎要起身离开。巨大的空虚感夹杂着难耐从她的花穴出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盘住他的腰:“操我吧,求求你…”
“好啊,满足你。”他扯开她的双腿完全分开直举过肩膀,让她的腰身翘起花户完全暴露,随后一个挺身狠狠刺入,她配合地下压腰身便于他占有那最敏感的嫩肉,不到片刻她便周身痉挛泻了身,忽然间他重重向下压住她的腰:“原来阿凌这样更舒服…”
“你干什么…”这样的姿势被控制让她浑身紧绷,他却不管不顾挤到了最深处:“让你更舒服…”
“强奸犯?”他漆黑的眼珠中满含怒意:“吃过就不认?当初是谁打开腿希望我深一点的,白凌,一会可别舒服得求着我操你。”
说罢他将她放倒在踏上,扯住她的玉腿,从脚踝一路向上吻去,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他不顾她抵触扳开她的双腿吻住她的花心,用濡湿的舌头一寸寸扫过她穴内的嫩肉,陌生又异样的快感让她难耐地颤抖,温热的津液微微漫出让她又气又羞:“沈为溪!”
他抬头看着她舔舔舌头指指她的私处:“真甜,舒服吗?还能让你更舒服。”
催情咒起,从外到内他极其熟稔地碾压着她所有的痛点,窒息般的快感山呼海啸而至,在她即将泻身时,他狠狠顶住她的宫口射了进去,她浑身痉挛情潮却无处释放:“嗯…啊…”
还未出声便被他用禁言咒封住了红唇,她周身泛红头脑嗡地炸开,在他后撤的一瞬快感泛滥成灾暖从私处倾泻而出,她再也受不住,眼泪在破碎的呻吟中汹涌而下,他轻轻吻干她的泪花:“阿凌,被我操得舒服么。”
她又羞又恼别过脸不肯看他,他咬住她的耳朵:“阿凌,如果你以后再吃过不认,我就在程乾殿早课上,当着所有青山派弟子的面做到你求着我操你。”
说罢他便用抽出玉笛向她的私处探去,极富技巧却浅尝辄止,每次都在她即将爆发地时候突然撤出,所有的挑逗非但没让她舒服,反而让她的私处更加空虚,她好想要,想要他快一点深一点重一点粗一点…可是她怎么说得出口,她试探地乖乖地讨好地看着他…
“想要?满足你…”他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一个挺身不轻不重刺了进去,被填满地酸胀让她舒服得轻哼,她盼了很久,他却定在那里没有再动:“还想要吗,那求我操你。”
她恨恨瞪他一眼,怎么能逼迫她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