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撩开她裙摆揉弄亵玩,叫她叫她羞愧。
“大哥……别再这样……”
别再这样,这句话她也不知是说了多少回了,赵合清只是轻笑,握着妹妹那圆润胸乳,指尖碾她顶端红珠,闻她樱唇溢出娇颤轻喘。
她的兄长,抚着她的身子,握着捧着她的胸乳抚弄,嘬尝,发出愉悦的声音。
从最初的抵抗,到最终的无可奈何。
赵合菱看着眼前褪去衣衫的赵合清。
“你不信我!”
赵合菱身子一抖,看着他,再不敢说一句。
他喝红了脸,一把捉住她尖俏下颌,分不清力道轻重,低吼道,“谁要跟我争!跟我抢!”
自那李忠之后她是顶怕赵合清的,此时被他一吼整个人险些要哭出来,只听得里头赵合菱呜咽声,不知两人是怎么了,有瓷器打碎的声音,她却不敢踏出一步去!
人走了,赵合清松了手,看着合菱憋得一张脸通红,启唇喘着气。
酒意,情意,只觉邪火阵阵烧人心性。
他诉苦,诉情。
时间再久,她心软,认了命,就要安心困在赵合清手心里……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事被一老仆发现报给了赵老爷。
他将她养熟了,离得开,离不开,一时间就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有一日她与柳小姐碰面,柳小姐直接与她敞开天窗说亮话。
她与赵合清无情,两人相敬如宾,她不会讲他们的事情讲出去,也不要合清与她做什么夫妇之事,只求彼此各自安好。
“就这样吧,他愿意如何就如何……等他厌了倦了,就了事了。”
香梅悲愤却无法子,赵合菱便像是被赵合清养在笼中的一只鸟儿,渐渐的那份自由心也被磨去了……
苦了那嫁过来的柳家小姐,不过那柳家小姐好似并不在意,平日里与赵合清状作恩爱夫妻,实际上两人那是互不干涉。
叫她失神娇吟,叫她全身放荡。
日日夜夜皆是如此。
“小姐……要不告诉老爷吧这可怎么办啊……”
“大哥……大哥……”
她开始得乐趣了,一张秀容如含春水。
赵合清一把将她翻过身来。
一时间这周遭空气也紧了。
她娇容瞬息万变,又惊又恼又羞,推着他“你你我我”半天讲不出一句话来。
赵合清一见她这模样,话已经讲到这,心里情愫再难抑制,强行吻上妹妹红唇便是一阵嘶磨。
“两腿夹的这么紧,还说别再这样?”
“不是、不是我,啊……”
他两指钻进去,顶着她摩擦戳弄,被他日日这样,她这身子经不住就开始泛滥。
她惧怕,更不敢反抗赵合清,最终张口只能是求他轻些。
在他身下绽放,赵合菱樱唇颤抖,痛白了脸,低低哭泣,可大哥不管她,她越是哭泣,他便越狠,他叫她知道,不论如何她始终是要在他掌心里头,能做的就只有顺从……
自那之后,赵合清再不遮掩,柳家小姐他娶了,却夜夜叫她独守空房。
他说了许多,他在说什么,赵合菱全然听不进去了,衣裳被大力扯开,再难遮住春光,雪白的身子如凝脂露了出来!
她是要哭出来了,可赵合清已经疯癫了,看到这肌肤寸寸莹白的耀目,再难控制,一把将她抱起压在床上!
赵合清的手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衫。
“我对妹妹,我对你,早就不是什么兄妹的情谊……”
赵合菱向后退,摇着头,却叫他最终逼在墙边再不能后退。
“大哥饮多了,我……”
大哥请求父亲同意。
赵老爷是又打又骂又关禁,什么法子也没用,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合菱自请去青山寺里,说是再不会与大哥相见来往。
她这一走也不知是要了谁的命,一去就是大半年,与合清再无联系。
后来她才知,原来这柳小姐是“磨镜”。[*指女性与女性相恋]
她心中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对柳小姐的愧疚悄然减少……
“大哥对你如何,你心里不清楚?”
厮磨一年之久,他有时饮多了夜里忽的来她房中,二话不说便入了她。
“缠的哥哥这样紧,你说你还离得开我吗?!”
合菱眼神迷离,只摇着头,说着他教她说的那些荤话,一日比一日上口。
香梅看着坐在床边绣着荷包的姑娘,只见她日日如此,心里难受。
“就是说了,又怎么样。”她垂眸,低声道,“最终不过是害了我自己……”
她父亲这么多年只赵合清这么一个儿子,她不过是个女儿身,那份量如何比较?
对上大哥这双眼赵合菱慌忙别开,这人已成她心头魔障,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赵合清扯了裤子,抬起她两腿一举攻入,合菱吟哦出声,呜呜咽咽却只能勾着他顺从。
渐渐的那双眸里便有了情欲色,不再推搡他,攀着他肩,软绵绵的,只会叫他大哥。
“大哥……大哥!”
她是慌作一团,可哪里抵得过赵合清,她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他心头苦涩疯癫,什么也不管不顾!
香梅听到声音从屋外进来,还没等推开这门,只听到赵合清怒吼,“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