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宫腔内每一寸软肉,皆被滚烫的龟头操干,被柱身缓慢磨蹭,那滋味儿又酸又软又爽,直逼得岳彗星眼角绯红,被插得脚趾蜷缩,嘴里发出饮泣一般动听的颤音:“啊啊......嗯呐、别......别射进来,呜呜......好烫呜!”
戚辉哪会如他所愿,不仅连着射了几次精,把那狭小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不说,还趁男人被肏得昏昏沉沉之时,咬破男人颈后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好了,这下男人彻底归自己了,心满意足的戚辉眼中闪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芒。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反复缓慢顶弄操干,很快便顺服于硕大的龟头,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体方便侵犯者进攻。于是,宫口便被性器抵住,进而被凶狠地冲撞。
“啊!”敏感紧致的宫口拒不服从,岳彗星稍稍动了动,腰间便涌上了一阵酸软之感,不禁进退两难的呻吟出了声。
戚辉眸色一亮,笑眯眯道:“今天小爷就把你彻底标记了,让你给小爷我生孩子!”
戚辉慢条斯理的舔尽嘴角的奶渍,看着明显进入了发情期、并拢双腿不断呻吟的男人道:“想要了就求我,你知道该怎么说。”
瘙痒的乳头霎被放过,岳彗星抑制不住的挺起胸肌扭动着渴求更多,双腿企图绞紧却遭到两指猛插以示警告。
“啊啊~唔...…求夫君用大鸡巴...…操烂骚货的骚穴吧!”长久的身心调教活活把单纯的男人变成了淫荡的婊子。戚辉对他这副乖顺可人的模样很是受用,难得没有再折腾他直接插进了软嫩的肉穴,那处被情汁浸泡得发亮更显熟妇的红艳。
两腿之中,在茂盛的阴毛下,深红色的穴口被手指揉搓搅动着,带出不少黏腻的液体。他不停地冲洗着穴口,想把所受的羞辱通通冲洗掉,可身体却越来越软,慢慢的靠在木桶边上。
“洗干净就快点出来,不想放奶了,嗯?”戚辉的呵斥声,打断了在桶边喘息的岳彗星。
岳彗星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听从命令,从木桶里爬了出来。
只见一个巨大的木盆不知何时放在院子中间,里面放满了水。
“去洗洗,弄得脏死了。”戚辉将男人手上的束缚剪开,把男人推到木盆边上嫌弃道。
岳彗星活动着被捆得酸痛的手臂坐进木盆里,水温刚刚好,经过几个时辰的折磨,泡在温水中舒服极了,不过胸前的肿胀在全身放松的对比下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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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戚老爷风尘仆仆回到家,想看看自己新入门的妾室的姿色,却见厢房内的健壮男人穿着男妓才用的薄纱,奶头上镶着两粒红玛瑙,垂下的细链连接到阴囊上的一排阴环,阴部光滑无毛,一看就知道没少被调教玩弄。
戚辉抱住岳慧星健壮的双腿朝门打开,“啊…...相公你回来啦…...妾身今天也有...…好好吃儿子的精液呢。”他抚摸着明显鼓起的腹肌,痴痴地开口:“骚逼再不怀上的话…...子宫就要被干坏了……”戚辉温柔地亲了亲岳慧星的侧脸,用披风盖住发情的孕夫,顾自抱出了门,“爹,这个小妈我就代为收下了。”
他的性器戳在宫口上用力,激起男人的哽咽:“呜......”
本是强壮的身子却发出柔弱无骨的声音,戚辉目光沉了又沉,身下重重一顶。
“啊!”被强行破开宫颈不可谓不痛,岳彗星呼吸急促,无意识的搂紧了戚辉,湿软细嫩的穴肉、紧致柔韧的子宫,被越发硬烫的柱身抽插着,不知不觉,他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着了火,细碎的疼痛之余,铺天盖地的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戚辉碾揉着凸出变形的奶头,不轻不重的掐了下,岳彗星穴里立刻跟发了大水似的喷出大股蜜汁浇灌着蛋大的龟头,他的肉壶简直就是为青年专门定制的鸡巴套子。
“唔啊啊啊!”
男人的肉穴里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戚辉舒爽不已,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还特意关照碾磨着花心,把男人操得浪叫连连,大张的嘴角流下一缕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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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偏僻小院里却是春光无限。
肌肉强健的男人满面春潮,嘴中溢出低低吟哦,被玩弄得腰酸腿软却还得自己乖乖捧着奶子将奶头送到面前的青年口中,如喂小孩喝奶般伺候着,动作慢了或稍显犹豫就会被青年惩罚性的啃咬乳头,激出痛苦的闷哼。等青年玩得尽兴后,男人的乳头已肿得有原来的两倍大小,好在里面原本充盈的奶水终得以释放。
“贱人,别偷懒,快点洗,记得把你那骚穴洗干净些,一会小爷还要用。”
岳彗星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些,便又被小少爷言语侮辱、肆意谩骂,以不给挤奶相威胁,他只能忍着满心侮辱,张开双腿,将手探到身下冲洗着穴口。
他双目紧闭,另一只手不忘揉搓着胸前高高挺立发硬如小石子般大的乳头,妄图自行疏解,却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