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手还没接触到他的发,便被他抬手轻轻攥住了。
我试图甩开他的手,却没料到那看似轻柔的手,在我试图挣脱时仿佛铁钳一般让我无法撼动分毫。
甚至在他轻轻一拉扯下,我便像一只折翼的蝴蝶般轻飘飘的坠落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刚打开浴室门,我便看见路辰神色不愉的坐在床上,而卧室门竟是摇摇欲坠的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阴暗的表情,再加上在我的眼中不管情况如何变化,路辰应该还是我记忆中那个被我支配羞辱着乖顺舔我脚的少年。
因此见卧室门一副被破坏的快要倒下的模样,我第一时间是怒气上涌的,再加上身体的不舒服,我一下子就爆发了,质问道“你怎么能把门弄坏?!”
我伸手一摸,触手一片粘腻,一看才知道那粘腻的东西竟是浓白的精液。
我差点没被气翻,路辰这家伙到底是做了多久射了多少进去?!而且还不给我清理干净,我气的想骂娘。
我本想把他叫进来骂一顿让他给我洗干净,最后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我沉默了。
他顺从的把粥全数吃下,最后竟将勺子碗放在床头柜上,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亲了起来。
我感受到他那蠢蠢欲动的心思,一时间竟无语凝噎。
在游戏里也没见他天天像磕了药一样不断发情啊,现在怎么动不动就发情,让我感觉自己陷入了贤者模式,现在根本木得情欲。
随着他一声声的问句,我再次被他扯下了在浴室中换上的衣物,他没有理会我的痛呼,深深的没入了我那早已红肿的小穴。
疼痛与些许熟悉的酥麻席卷了我全身,我再次无法思考的被他带入了欲望之海,便没有看见他那碧绿色的眸子飞速的流转过数字流,更没有听清楚他那仿佛恶魔般低语的话。
“永远留在这里吧,我永远的挚爱。”
见我露出瑟缩惊恐的表情,路辰的表情一变,他勾起唇温柔的在我耳边厮磨低语“姐姐......你怎么了?是...害怕了吗?”
我咬咬唇,输人不输气势的回他“我不怕你,如果你是想报复我,那你尽管来吧,在游戏里我确实过分,是我对不起你。”
路辰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脸,随后深情的用碧绿色的眸子盯着我,他看着我语气莫测的道“姐姐别怕...我怎么可能报复姐姐呢?不过是想要点补偿罢了...”
游戏给了我凌驾于他人的错觉,使我哪怕回到现实仍然觉得自己能掌握他人,可路辰现在这轻轻松松制服我、我甚至无力抵抗的样子让我明白了——现实中的我柔弱可欺。
他只需要一只手便能制服我,甚至对我为所欲为。
我不过是在仗着游戏里他对我的臣服,就忘记了失去玩家特权的我根本无法抵抗住不再被游戏规则制约的他。
我想了想昨晚的情况,有些害怕了他的能力,若他没有工作发泄多余的精力的话,我岂不是要天天躺床上被他这样那样了?
想想就可怕,若是在游戏里,我大可命令他让我满足后就滚开,可现在不是在游戏里,我无法命令他。
所以我肯定要反对他留在家里“不用天天陪着我,过些天,我也想出去找个工作做......”
他覆身过来,一只手顺势将我的胳膊固定在头的两旁,在我的挣扎反抗下用腿压制住了我的腿。
我一下子便像砧板上的鱼,呈尖字型被压制在床上。
看着他本温柔的模样此时一片阴霾,我现在才感到了由衷的害怕。
他深深的看着我,一言不发,碧绿色的眸子仿佛染上了一层阴翳。
被他用这种目光看着的我不禁被身体本能的瑟缩吓到,随后却觉得感到害怕的自己太丢人和可笑,便强撑着脾气蛮横的直视他怒道“怎么不回答?哑巴了?”
这熟悉的场面让我仿佛回到了游戏里,我无法抑制的怒火使我试图像曾经的我那般掌控他,便伸出手试图去抓他的头发,让他回话。
就凭他这发情的能力,我很怕他看着我这副模样会控制不住的把我按在床上这样那样,恐怕到时候会比现在更难受。
我只好软着腿,慢慢起身把卧室门反锁,然后进浴室把穴里的精液抠挖干净。
等到好不容易清理干净时,我才惊觉已经过去了挺久了,路辰竟是没动静了。
我赶紧推开他,一把将枕头旁仍然睡着的lulu抱进怀里道“我吃饱了,你快去收拾收拾,一会我们一起去溜猫。”
见我态度坚定,路辰只好无奈的看了一眼lulu,将碗勺收拾好带进厨房清洗。
等他洗完喊我起来时,我却惊讶的发现我的腿酸软的站不起来,更绝的是我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穿的不是内裤而是纸尿裤,而且小穴里似乎不断的在往外流着什么。
达成特殊结局:游戏囚牢
“姐姐永远在这陪着我好吗?”
“我的东西应该全部与姐姐融为一体,姐姐别把它们弄出去好不好?”
“我重新灌满姐姐好不好?”
我和他的地位此时完全颠倒了过来。
我害怕了,害怕不受游戏控制的他对我进行报复。
游戏里他喜欢我,并不代表现实也喜欢,我现在无比深刻的知道这一点。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打断了“我养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出去找工作?”
路辰一脸不赞同,甚至于他在我的床边坐下紧贴着我,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格外意有所指的劝道“姐姐留在家里,我们就能天天亲热了,我想每天跟你......”
怕他说出让我喷饭的话,我直接舀了一勺白粥塞进他嘴里阻止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