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天他出奶了,男人心情可以称得上一些愉悦。等男人喝完了奶。心满意足的把他抱在怀里,用手把玩着他的乳肉,那乳头上还挂着星星点点的奶水,男人突然漫不经心地道“小母牛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他歪歪头“小母牛要给主人生孩子。”
男人突然笑起来俯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柔声说“白苹,你还真是喜欢生小杂种啊”他身子僵了一下只听恶魔还在他耳边低语 。
“白留雁那小杂种的尸体还不知道被哪只野狗啃了呢。”
终于“他”的身体开始不住的打颤,那些冰冷又陌生的记忆疯狂涌上他的脑袋。
他感到身置冰窟。他记起了这如诅咒的声音。从那根刚才还温存过得鸡巴上,他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个阴柔俊美的男人——云应。还有他怀胎十月诞下的他们口中的“小杂种”,他的宝宝——白留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