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自己自慰到喷水,然后给主人看。”司鸢看他不懂,耐心地笑道。
赫连谙微微一怔,然后认命地躺下,两腿微微向外曲张,露出他已经在淌水儿的骚穴。刚刚因为衣物的摩挲,他的阴蒂已经红肿胀大了一点,他咬咬唇,在司鸢灼热的目光之下,一手剥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风光,一手摩挲着自己的阴蒂,水色沾染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之上,格外好看。
他一边低吟着,一边缓缓加速揉捏自己阴蒂的动作,小鸟儿因为兴奋,堪堪儿顶着他的小腹,龟头上直冒小水儿。司鸢见此,恶趣味地提起他紫红色的龟头,用指甲掐刮着他的尿道口,赫连谙在双重刺激之下,怪叫了一声,淅淅沥沥的白色液体从龟头处喷涌而出,尽数留在了他白净的小腹和肚皮上,好不淫乱。
因为刺激,赫连谙感觉自己空闲着的小穴痒得难耐,虽然是无人问津过的处子穴儿,两瓣穴肉却不自觉随着赫连谙的心意摩挲着,触碰着,他能感觉自己的骚穴已经被淫液浸透了,只要司鸢不禁意地摸一摸他的阴唇,就能收获一手儿的淫水。
这个姿势太过刺激,就在赫连谙以为自己要忍不住高潮的时候,却被司鸢无情地扔在了大床之上,只听见“啵”得一声很清透的水声,因为抛于床上的动作,司鸢的鸟儿完完全全地从赫连谙的蜜穴之中解禁,而赫连谙的后穴,因为鸟儿的离开,居然短暂的没有立刻合上,而是露出了一个幽深的肉红色的肠洞,从外面可以看见内里湿润一片。
司鸢一把把赫连谙按在床上,却没有立刻插入他的小穴,而是笑着,以一种看好戏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侧,看着动情的赫连谙命令道:“自己动,什么时候高潮了什么时候结束。”
“阿鸢,这是什么意思?”赫连谙一愣,目光微垂,看着司鸢唯一一处暴露在衣裙之外的大鸟,目光之中不自觉流露出了垂涎的神色。
“不听话的小东西,叫主人。”司鸢啪地扇在了赫连谙淌水儿的骚穴上。
赫连谙最敏感之处错不及防被打到,他不自觉地夹夹腿,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水色:“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