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温利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可恶雄虫的骗局时,他被“可怜”的雄主艹的头晕眼花。
说好蹭蹭不进去,是雄虫的最大的谎言。
这样让人喷鼻血的画面都出现了,不再来一发,对得起他的敬礼的小兄弟吗。
格叶抱住老婆的细腰,撒娇道歉,
“对不起嘛,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
格叶戳戳埋头在自己怀里的装死的人,不由得轻笑出声,
“好啦,好啦。小鸵鸟~,抬起头。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全身我都摸过看过,你整个虫都是我的。”
小鸵鸟闻言气愤的抬头瞪了他一眼,格叶看着被艹的湿润发红的眼睛,又是微微一硬以示敬意。
“啊啊啊———”
那一下子,让温利失禁了。在格叶腹肌上摩擦的阴茎,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被艹射,喷了雄主一身。
与此同时,花穴里也高潮出水,直接浇在了龟头上,让格叶爽的一批。抓住两边的白大腿,就着肠液,猛得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紧缩的穴肉怎么也阻挡不住肉棒的侵略。
“唔,我好难受~,你舍得让我这样?我就蹭蹭不进去,好不好嘛……”
新婚夜,他的雄主还这样撒娇求他,让温利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他明明也被格叶干的很舒服。
这一瞬间的迟疑,让小菜鸟医生被扑倒。
温利感觉到体内微软的某棒又悄悄硬了起来,暗骂格叶老色胚。他扶住老色胚的肩膀接力抬臀,肉棒离体时,穴肉还紧吸着企图挽留它。
两者分开时“啵”的一声让气氛更加尴尬。
花穴没了肉棒的堵塞,里面的肠液、精液以及破处的一丝血液,都找到了出口似的争先恐后的流出来,糊了温利一腿。
连操一百多下后,格叶才在温利花穴深处内射。
小雌虫被那炽热的液体烫的一哆嗦,伸出手紧紧的抱住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