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骚货吃不下了,之前不是答应了要做一次骚兔子的,怎么又开始撒娇了。”那只屁股似乎感觉有机可乘,撒娇似的摇着臀肉。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下利落地抽打,这一下似乎极重,一下子就在微红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红肿的手印。
随后男人就毫不留情地把剩下的按摩棒一下子全部推进了菊穴里。菊穴被一下子插进去这么长一段按摩棒,敏感点被不断地用力擦过,那只屁股一下子绷紧了皮肉 ,男人接下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羊眼圈开始发挥起了功效。再细嫩的毛进入敏感的后穴里,不断地搔痒着,刺激着穴肉。
那只屁股开始流起了口水,滴答滴答的淫水不断地滴落在地上。看起来骚极了。男人最后又把按摩棒尽根插入了后穴里,就只留下了一个兔子尾巴 看起来真的像是一只骚兔子。
男人似乎满意了一点,停下了手,但是那只屁股却仍然在轻轻地左右摇摆,看来并不是因为疼痛想反抗,而是发了骚,想要被打烂屁股吧。
男人并没有满足这只屁股的要求 ,而是一口气并起三根手指,捅进了同样门户打开的菊穴里。那里面应该已经润滑过了,甚至还恶劣地在里面挤了一堆润滑液,使得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只是抽插的过程中,咕咕唧唧的水声经过扩音设施的加持显得格外淫靡。
男人随意地用手指艹干了几下,似乎是艹到了敏感点,那只带着浅浅掌印的骚屁股开始更加剧烈的摇动。
“唔啊——是,小骚猫的骚奶子要被扯坏了,骚奶头要被扯掉了,嗯哼,换一边的骚奶头扯吧——”听到沈眠乖乖改口求饶后,呈珺才松开了被蹂躏得可怜兮兮,肿的不成样子的右边奶头 。
可是下一秒,左边的奶子就被揪住了,这次呈珺直接掀开了他的衣服,揪着奶头打着转欺负它。但好歹没有再使劲扯着它往前拽了。
但是奶头并没有遭到多少的善待,呈珺的手指不仅仅是在用力地捏着奶子,恨不得把肉乎乎的奶头捏成一小片薄肉,还总是用指甲刮蹭着他的奶头。他身下的跳蛋随着他的走动不断地从菊穴里榨取着肠液。
不过好在呈珺不用烦恼多久,就已经到了目的地。沈眠动了动腿,想要尽快改变这羞人的姿势,但是却又被呈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臀部,霎时间吓得不敢动了 沈眠站起身,拉好裤子才发觉自己的内裤被呈珺给扒掉了,跳蛋也还被深深地含在自己的菊穴里,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因为含的太深了,那截电线应该不至于在宽松的裤子上顶出一个突起。
但是刚刚被打过的屁股摩擦在并不好的布料上直勾得他更加难受。猫咪被拍打尾巴根部本来就会觉得舒服,只不过沈眠太骚了,即便是把屁股打肿了,也还是会浪叫着流水。跳蛋因为站立改变了在体内的方向,但是却正好抵在了前列腺附近,不只只是骚水,肠液也在不停地分泌,这让沈眠很担忧自己穿的那一层薄薄的裤子很快就会被自己流的水打湿。
但是呈珺可不会去等他站在原地犹豫,见他迟迟不肯抬脚,竟然直接上前,隔着衣服,扯住了他右边的奶头,虽然因为一路上没有折腾,让这颗小豆子没有那么红肿了,可却还是直愣愣的顶在衣服上。
“以后不许撒娇了,答应的事就要做到,知道了吗,再敢撒娇耍赖,就真的把屁股给打烂,听到了没有。”男人也没想着要听到什么回应的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皮拍,或轻或重,毫无规律的责打着臀部,他每打一下,那后穴都会把按摩棒再咬得紧一点。
不多时,那只屁股就已经被打得染上了红霞,男人似乎还想要有动作,但是呈珺已经拉上了窗帘。手里一拉一拽的玩弄着跳蛋,看着已经看呆了的沈眠,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回过神来。
“怎么样,满意吗,以后你来这里就职后,每天就是等着挨打了,被真的,假的阳具干。”呈珺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眠。
男人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个按摩棒,那个按摩棒看起来至少有四指粗,上面还有许多突起,顶端的龟头上甚至还被恶劣地套上了羊眼圈,看起来一定会把那个骚屁眼安抚的很好。后面还恶趣味地点缀了一个白色的小圆球,像是兔子尾巴一样。
男人用手指撑开了那微微敞开的菊穴,那个按摩棒被一点点填了进去,里面艳红的穴肉都已经懒得去推拒了,贪婪地吞吃着粗大的按摩棒,大概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长度,那只又贪吃又娇气的菊穴就开始了推拒,似乎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
男人轻笑了一下,这还是沈眠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就如同想象的一样清朗。
经过了长长的走廊,沈眠被带到了一间类似于观赏室的地方。房间布置的很简陋,只有几张沙发,前面是一整面镜子,镜子被类似窗帘的布料盖着。沈眠被呈珺拽到了自己身前。与他一起坐在一张沙发上,又被摆成了臀部向上的模样,但他的脸还是朝向了那面玻璃。
玻璃后面的窗帘被掀开,对面应该还是一个房间。令沈眠惊讶的是,那个房间的一面墙壁上开了一个洞,而堵住那个洞的,是一只肥硕白皙的臀部,只露出了一只屁股,剩下的部分全都被牢牢地禁锢在了墙壁的另一面。
面对着那只屁股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人,看起来清隽优雅,与他所在的地方完全不符。那个男人轻柔的用手抚摸着那肥嫩的屁股。猝不及防间,那个男人抬手,狠狠地扇了那只屁股一巴掌,那只屁股愣了一下,开始小幅度的挣扎,但是接下来,连续不断的拍打使本来白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粉色。
现在呈珺不但直接用指甲扯住了乳头根部,还用力把奶头向前拽,强烈的快感混合着一点点痛的刺激,很快就让沈眠缴械投降,赶紧跟上了呈珺的脚步。但是呈珺走得太快了,沈眠还夹着跳蛋,根本就跟不上他,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没过一会,就只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要被扯掉了,忍不住求饶。
“呜呜,不要再扯了——乳房,乳头要掉了……嗯啊,不要,不要了——换一边扯吧,乳头,换左边的乳头吧,不行了——”
“这可不是乳房和乳头,乳房和乳头可是正经人家的女人才有的。你这种小骚猫的,只是骚奶子和骚奶头,乖乖的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