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骚屁眼被玫瑰扎了,好痒,好难受。”枕研只得赶紧拿过两朵雏菊,用乳夹夹住了枝条,一起固定在了两个骚奶头上。
少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红肿的臀部,像一个花瓶一样供人把玩,子宫内的淫水哪怕只是隔着肚子挤压上一下,也十分要命。偏生他还要尽可能听挺胸部,让别人看见他的骚奶头。
“唔,骚母狗变成花瓶了,嗯哈~”枕研红了眼角,像一幅艺术作品一样,供人欣赏。
“唔嗯~好胀,啊~”毕竟一天都没有怎么玩过,半指粗的茎条表面并不算得上光滑,经过尿道里的嫩肉的时候不亚于一场酷刑。但少年只喘息了一下,便毫不留情地继续塞入了另一支兰花。等两只兰花完全塞入,在阴茎的顶端,便有了两朵纯净的白花。
枕研又挑选了几只月季,满天星,还有两只散发着清香的栀子花。他前后各摆放了一面镜子,这样,便可以调整插花了。
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顶着红屁股和艳红骚逼的自己,小心翼翼地把一只又一只的花朵插进骚逼。因为花枝都做过硬化处理,所以很坚硬,同样,戳地骚逼格外的痒。若不是因为有花包在子宫内挡着,大概早就已经把花瓣全部冲散了吧。
“还是应该把这个骚货吊起来,狠狠抽上一顿。”
枕研委屈地低着嗓子,“小母狗错了,小母狗不该发骚的,但是小母狗等一下还要插花,要不就先放一个跳蛋在子宫里吧。”
观众们勉强同意了这个方法,看着枕研拿着一颗大约掌心大的跳蛋,通过尚还未能完全恢复的子宫口,深深地埋在了子宫里。随后一鼓作气,把开关开到了最高档。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骚贱的乳房内已经再也榨不出一滴奶水了,吸奶器才恋恋不舍地停止了工作。少年小心地拿下了吸奶器,露出了一对红肿不堪,肿大了将近一倍的骚奶,顶端的奶子,也从小指尖大小,变成了一颗红樱桃。
枕研用双手使劲捧起奶子,再揪着奶头往上抻,一面还低下头,伸出小舌努力地去够那红艳艳的奶头。大概是因为乳房真的很饱满,加上不断拼命地拉扯奶头,他的舌也真的舔抵到了那肿大的奶尖,给红樱桃沾上了露珠。
似乎过了瘾,少年终于站直了窈窕的身姿。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便是一个顶着红彤彤的骚奶子和骚屁股,连身下的小逼都被抽烂了的骚货。
“唔,被玩,玩坏了啊哈~”等到机械臂仔仔细细地把臀缝和菊穴抽到红肿后,少年努力地向后撅起臀部,露出一样红肿的骚逼。他纤长的手指伸进去,认认真真地把正在发骚的穴肉挠了一遍。这才用指尖,勾着在子宫口尽职尽责堵着骚水的花苞用力往外一扯。
“呃啊!子宫要被,被拽出来了,唔嗯~”子宫内绽开的花瓣勾着嫩滑的子宫壁,被强硬的拽出了子宫,拉扯这子宫的每一寸,依依不舍地想把子宫也拽里体内。花苞拽出后,被堵在子宫内的淫水却因少年撅高的屁股无法立即排出。
少年合拢腿,站起身来,子宫内的水液立即顺着腿间滑落,在地板上积蓄出了一个小水洼。
“哦,对了,还没浇花呢,唔,我看看,在那里。”少年很短暂地皱了皱眉头,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之前挤出来的奶水。
他用手挤着奶瓶,雪白的液体带着奶腥味被灌入骚穴,菊穴,乃至马眼。多余的,被少年随意地洒在身上,看起来,像被男人射了一身精。
骚逼内瘙痒不断,又不能夹着腿磨逼,少年难耐地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将花朵们错落有致地插在红艳艳的花瓶内。此时此刻,少年的骚子宫已经满是骚水,又一次把小腹顶到凸起,还有愈发变大的趋势。
枕研也没空再发骚了,他随意地挑拣了几朵浅蓝色和白色的玫瑰,打算将它们安置在后穴。怎想虽然已经经过了处理,但不知有意无意,玫瑰枝上的刺并没有完全出去 而是留下了一个个钝了的小突起。
枕研将几只玫瑰放如菊穴就发现了不对,这处本就没女穴那么多汁,而是更加紧致,如今一绞住茎枝,突起的钝刺就格外扎,令少年更加难耐,不知是应该绞紧还是放松
“唔,子宫,子宫要被,嗯,跳蛋给,给跳坏了~”跳蛋在敏感多汁的子宫内肆意横行,为了防止骚水影响操作,枕研只好再次把花苞给放回了子宫口。
浑身赤裸的少年站在落地窗旁,时间已悄然移步下午,午后的阳光为雪白或红肿的肌肤镀上了金色的光彩。
落地窗前早已放好修剪过的花草。少年挑拣了一下,从中选出了两只茎条约半指粗的兰花。依旧是大开双腿的姿势。腿间的小东西似乎有点不精神了,枕研取下阴茎环,随手捋了两把,等腿间的阴茎又一次笔直了,便把一只兰花的茎条,通过马眼,缓缓地塞了进去。
枕研终于想起了他的观众,“不好意思,刚刚小母狗只顾着发骚了,忘记了哥哥主人们。小母狗这就给哥哥们赔罪。”
观众似乎也已经看透了这只骚货,只是在热烈讨论着惩罚措施。
“干脆让这只小母狗去外面给别人尿逼,等尿了十个人才许爬回家。”
少年似乎终于想到了自己的骚奶子,抬手拿下了从开始一直夹着奶尖的木夹。因为夹了太久,在拿下来的时候,本已经麻木的乳头又恢复了触感,血液回流后痛感更加的明显,少年似乎也感到了难耐,用白嫩的指尖隔着衣服揉搓了几下绵软的奶肉,又捏了几下被夹扁的奶头。
枕研抬手脱下了身上唯一一条遮蔽物,露出平坦的小腹与一对又肥又骚的骚奶。他找到了一对吸奶器,这个吸奶器的顶端有一个小突起,应该是专门为奶头准备的,将两个漏斗状的吸盘紧紧扣在骚奶上后,打开开关,自动抽出空气后整个骚奶便被吸在了吸盘内。乳肉填满了吸盘,又被吸盘壁上的小吸盘蹂躏着,不断红肿。
而那个骚贱的奶头,被吸入顶端的突起,令人没想到的是,那个小突起里面遍布了略有点粗糙的狼毛,敏感的奶头被扎的乳孔都扩开了,但却只是给狼毛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发挥场所。敏感的乳孔被不断戳刺着,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导管一路而下,流进了奶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