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管并不平滑,凹凸不平的构造钝钝地咬住肠腔,呼吸声像带着温度一样让陈漱听着又心热又害怕。
不过那边怎么听怎么都是自己玩嗨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自己撸都带火儿。
从单指扩充到四指的过程没经历多久,他把手机扣在光裸的胸前,用力拉扯着一边的臀瓣,穴口黑洞洞的仍不断向外挤着湿粘的水儿,凳子上都晕开了一片,湿漉漉的前段长时间得不到主人的抚慰,只能一张一张地向外滴在腹肌上面,好像抹了一层精油。
可惜小殿下看不见这种美景,不仅如此,还被突如其来的手枪上膛声吓了一跳。
“我靠,你干什么呢?”
这会儿再听裴淮远的声音,陈漱觉得心里五味杂陈,那时候他娇生惯养没少折磨裴淮远,到现在了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居然还没有放弃他,他总觉得心里亏欠。
裴淮远聪明着呢,知道小殿下心思多,总爱多想,这时候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给他留私人空间,刚刚从电话那一端听见小殿下的声音,他立马就硬了,难耐地上手揉了两把自己刻意锻炼过的大胸,凑近了手机低喘了两声,那风骚劲让陈漱想忽略都难。
不用视频通话的好处就是能给人最大程度的遐想空间,心痒难耐的同时又有别样的快感随之而来,吊得人不上不下。
裴淮远听到这声音差点没惊呼一声交代在这儿,他用枪口敲了敲屏幕,今天实在被秦狗给气到了,这才让手下查了陈漱的电话号码,却忘了买点助兴的东西来,现在让人跑腿太败坏气氛,他就只能拿着唯一的柱状物试图缓解一下躁动的欲望。
冰凉的金属附上滚烫的肛口,裴淮远嘶嘶地叫着好像要受不了了一样。
“嘶……没有小殿下粗……哈啊……您不用,唔……担心,要操死了……怎么这么带劲……”
“啊操小殿下……嗯唔……”小殿下的离开就像是抽离了他身上的性欲,这些年偶尔会叼着烟蹲在椅子上用手抠抠后面,甚至连前列腺都不顶到,基本都要靠前面高潮,现在要强行用手指破开,那就像破处一样的困难,但一想到被陈漱火热的目光视奸,连痛感都减缓了不少,“好想你操我,啊……顶到了啊……真他妈爽!”
陈漱喉结滚动了两下,外放的听筒在手里微微振动,他甚至能够听到那边传来淫靡的水声,裴淮远浅麦色的健壮身体仰躺在折叠椅上,肌肤上泛着汗渍浸染的水光,喘息声时远时近,想触摸却又摸不到。
裴淮远从不压抑嘴边的叫声,不这样勾着小殿下,那他估计永远都不会被记起来。